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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处置,就这样养着。”封云琛淡淡道。
光头保镖那张刀刻般肃穆的脸上罕见地露出讶异的神色:“可是……封先生,她竟然胆敢编谎布局害您……这直接危害到了您的人身安全,她是一条阴险的毒蛇,随时都可能咬您一口。”
封云琛瞥了身边的光头保镖一眼,他本名叫xavier·dostovic,汉语名字叫徐不二,他跟了封云琛很多年,他的叔叔和爸爸都是封云琛的母亲的保镖,他的爷爷是封云琛的外公的保镖,他就如同封云琛的家臣,甚至比封云琛自己都更加担心封云琛的安危。
“我知道,你不必紧张,她在我的掌控之中……对了,她要给我剪头发,给她准备一套理发工具。”
“……是。”
徐不二低头应声,他知道封云琛的脾气,知道自己此时不能再说多什么,神色一黯,暗自担忧,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他真担心自己一向理智的主人,被那条美女蛇迷惑了。
次日上午,沈星妤听说封云琛回来了,拎着新送来的理发工具箱,蹦蹦跳跳地就跑到花园的凉亭。
凉亭的金银花架下,封云琛在阳光下的阴影里端坐着,脊背笔挺,正在翻阅书籍。
沈星妤猫儿一般蹑手蹑脚地走到封云琛身后,屏住呼吸,猛地伸手蒙住他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沈星妤故意沉下嗓子,发出接近蜡笔小新的声音。
他的视线瞬间黑暗,温热柔软的手指盖在他眼睑的触觉,还有她变粗的声音,都让他忍不住想笑,这是孩童的娱乐,他已经多少年没有经历过了?
但他仍一脸严肃:“这里除了你以外,还有谁敢蒙我的眼睛?而且,你手上绷带还没拆。”
“是么。”沈星妤嘟了嘟嘴,松开手,“你的下属们都那么无趣,都不跟你玩儿啊?你刚才没有被我吓到么?”
“没有。”
他早就听到沈星妤的脚步声了,否则如果真的他突然被蒙眼睛,他恐怕会立刻条件反射地起身反身制住身后的人。
沈星妤从他身后紧紧搂住他:“封先生,你还会看书呀,什么书呢,我看看……哇,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一看这书名就很有逼格,啧啧,我还以为封先生四肢发达,头脑……”
“头脑怎么?”
“头脑里都是……”
“……都是什么?”
“嘻,没什么。”她整个人贴在他的肩背上,下巴放上他的肩膀,亲密地一下下蹭着他的脸,用撒娇的口吻糯糯地说,“封先生,你不在的这几天,人家好想你,真的好想你喔。”
封云琛感觉自己自从碰上沈星妤以后,身体就一天天变得敏感,就像自己身体里一处处原本沉睡的因子都被她激活唤醒,开始探索新的领域。
他一下子就被她蹭得唇舌干燥,带着戏谑的口吻冷冷道:“你怎么这么饥渴?”
沈星妤竟然笑着承认了:“因为喜欢你啊。”
他感觉自己的耳根被她的气息吹得有点发热:“喜欢我什么?”
沈星妤坏坏地一笑,在他耳畔用气声神秘地低声缓缓道:“喜欢你……呼吸变粗重的样子。”
“真的么?”封云琛不由得唇角微弯。
“真的。”她轻柔地吻了吻他的脸颊。
他沉默几秒,注意到她的穿着,她今天穿了一身淡雅的小礼裙,白色搭配嫩黄色,像山间清新的野百合,齐胸的黑发发尾做了一次性烫卷,发丝内勾的弧度,让她今天在淑女的恬静形象上增添了几分时尚气息,简单的搭配,低调的新意。
他忽地脱口而出:“那你来,坐我腿上。”
“你……你要做什么啊?”没想到封云琛也会说这种话,沈星妤顿时一脸羞恼,“这里是花园,随时都有人会过来呢。”
“你觉得我会做什么?嗯?告诉我你刚才脑子里想了什么。”
“……哇,封先生,原来……你也会调戏人的啊。”
封云琛立刻收敛起脸上那几份邪肆,又恢复一脸严肃,道:“手上的伤好些了?”
“我恢复得快。”沈星妤举起绑了绷带的手,五指抓了抓,“给你理发没问题了。”
“给你四十分钟,等等我要去机场接人,你要给我剪什么样的头发,嗯?”
沈星妤兴致勃勃地打开工具箱:“剪好你就知道了。”
“你不摆镜子?”
“不用。”
“你有给男人剪头发的经验么?剪坏了怎么办?”封云琛质疑。
“剪不坏的。”沈星妤自信满满,“封先生您这么帅,哪能给您剪坏呢,给您剃个光头您也是全笙城最靓的仔啊。”
封云琛微微扯了扯唇角:“如果你把我的头发剪得不好看,我就给你剃个光头。”
沈星妤停下摆弄道具的动作,睁大眼睛看向他,一副对他刮目相看的表情:“封先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啊……”
“哪种人?”
“你竟然喜欢光头,你……要不要我穿一套素衣戴帽子cos尼姑让你开心一下呀?”说着,沈星妤戏谑地笑着,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正好握在他手腕的佛珠上面。
“别碰这个。”封云琛原本放松的脸色立刻沉下来,收回手。
不让她碰?看来,那佛珠并不是他随便戴着玩的,这个地位矜贵的男人,不戴奢侈品手表,却戴佛珠,肯定有他的原因。懒人听书nren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