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书玥垂下脑袋，讷讷出声。
“老实说，你就是故意的吧。”
“……”瞎说什么大实话。
厉墨沉似是自嘲地轻哼了一声，也不再看书玥，郁闷地闭上眼睛。
房间突然安静，书玥悄悄抬头，就见厉墨沉默不作声地躺在那里，额角青筋突起，两颊绷得紧紧的，似是隐忍得厉害。
“你是不是很难受啊？”书玥这会儿是真的有点愧疚了。
“你别说话。”嗓音沉哑，是她从没听过的严肃。
书玥静了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小幅度地朝他挪过去，声若蚊呐，“其实，我可以帮你的。”
厉墨沉猛地睁开眼，“你说什么？”
书玥吞了吞口水，垂着脑袋不敢看他，“我说，你要是难受，我帮你。”
“怎么……帮？”说这句话的时候，厉墨沉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而他却不知。
书玥像个蜗牛般一点一点挪到他身侧，脸色炸红地仰头看着天花板，手却摸索着不知道碰到什么地方。
厉墨沉倒吸了一口气，猛地按住她的手，浑身僵硬得像是铁块一样，“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哎呀，你好烦啊。”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被他这一按，书玥烦躁地嗔了一句，却不知道这又差点要了他的命。
厉墨沉伸手将她拉下来紧紧抱住，一声叹息在她耳边响起，“我只是怕你后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