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发黑的手心了吧,我想你也切身感受到剧痛了。从你打我第一个耳光开始,就已经在接触我皮肤的瞬间中了毒。随着你气急败坏地又打了两次,这个毒素算是在你手上安营扎寨了。我不是说过,我们姐妹虽然有这同样的容貌,但是每个人的能力各不相同,有的擅长心理控制,有的擅长操纵五行,而我天生皮肤里就充满一种生物毒素,但凡是和我有过接触的人,都会中毒身亡。这是忽必烈特别喜欢的能力,他原本就想让我在填世仪式前嫁给大食的那个死胖子,这样子我在作为材料被消耗之前,还能替他铲除一个心腹大患。”阔阔真竟然笑起来,没有夸张的肢体表情,但是却给人一种悲怆感觉。试想一下,自己当做父亲的人,强行把她嫁给敌人,之后还要被用在填世上,她也是一个极度悲剧的人物。
极度的悲剧回催生最本质的憎恨,这种憎恨不管善恶,只想着用惩罚来填补自己失去的部分。这个阔阔真在上海犯下的累累罪行就是最好的解释,她已经不能用善恶来区分了。
“姐姐!”丽云推开扇子的阻拦,跑到罗曼琼的身边,她拉过姐姐的手,看着那个扩散中的黑点。这些年暗地里她不禁学习着各种咒文,还有一些毒物研究的书籍。她通过积累的知识,可以大体上判断罗曼琼中毒的类型。这种毒素和书上记载的一种极为相似,想必当年忽必烈用来制造这个七号罗曼琼的时候,也是用的这种毒素作为材料。毒素的名称叫做鸠毒,是从一种早就灭绝的鸟类的血液中提取出来的。这种鸟类从小就啄食窝边的一种毒草,血液中的毒素日积月累,周身会变成亮眼的深蓝色,故被称为蓝月鸠。不过大自然的奇特之处就在于,有好就有坏,一物克一物。毒草的附近不出十步,必然会有解除其毒性的草药存在。阿拉贡尼的先人们至今还留着一些这种解毒剂。丽云为了试各种毒药的特性,曾经偷偷地尝过各种毒药,里面就有鸠毒。当然是在她有幸得到一瓶解药的情况下。饮下解药的同时,药性会用永久的留在体内。在造化弄人,阔阔真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小女孩本身就是可以化解她皮肤之毒的解药。
“先跟我退下,让扇子对付她,我来帮你解毒。”丽云小声对罗曼琼说道,就拉着她往后方撤离。扇子看到后大致上明白了点意思,就只身上前,掏出折扇准备迎战。丽云的谨慎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这个阔阔真仅靠这毒素,不知道在这几百年内害死了多少人,要是让她知道有解药的话,那丽云的性命顷刻间就会灰飞烟灭不说,四个人就彻底地没有胜算,任人宰割。
“你救她也是徒劳,还是让我好心送她一程,免得痛苦!”阔阔真没有发现丽云的用意,她飞身上前准备给罗曼琼致命一击。
“送她一程?那你要先问问我的士兵同不同意!”哥哥张风麟已经恢复了一些气力,在罗曼琼后撤的同时,他发动了丝绸之路,让四个剪影士兵潜伏在阔阔真的脚下,现在它们都用弯刀锋刃向内的为主了她,完全悄无声息。
“这是?”阔阔真看着脚下,脸上有些不解。
“这是你死前最后见到的人,士兵们给我结果了她!”张风麟下了死手。剪影士兵迅速从地下窜出来,每个人把弯刀直接刺向了阔阔真,兵器插入肉体的声音响过后,献血如同焦躁的群蛇四溅开来。即使体含剧毒,可以遇到这种致命攻击,怕是只有死得份了。
“拿下了,干得好!”罗曼琼不顾剧痛大喊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