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爷抬头点头。
“我知道,这件事你不要管了,你调查的没有我手上的详细。”
“那你为何不说呢,说出来我们不就可以不处处受制于人吗。”相思不解道。
瞬间兮爷又低下了头,像只鸵鸟一般。
相思叹了口气,摸摸兮爷头。
“好好好,不想说就不说了。”
兮爷抬头,眼中亮晶晶的看着相思,相思无奈一笑。
如是后退一步,坐在箱子上。
“徐箐给了我一张纸,上面写着止痛,你和她之间的交易是什么,她值得你信赖吗。”
兮爷看向如是,点了点头。
“还有,郝如烟昨晚在我与相思逼问时,告诉我们,我们会见到一具尸体,你睡着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什么,那时候你的脉搏不对,特别慢,可突然恢复正常了。”如是打起精神睁大眼睛,期待从兮爷口中得到一丝解答。
“记住要想活着,必须得忍”如是说完,兮爷脑中突然浮现出这一句话,随之而来的便是断了线一般的眼泪水,不停的往下掉。
原来,你是因为我才死的吗。
“兮儿,兮儿,你怎么了。”相思抓住兮爷肩膀,慌乱道。
怎么哭了,这么伤心,为什么突然就哭了。
边上的如是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哭了。兮爷扑进相思怀里,哭的声更大了。
相思轻轻拍着兮爷肩膀,安慰着兮爷的情绪,持续了小半个时辰,兮爷才停止哭声,看向相思。
“徐箐说的止痛,应该是指止痛药,我不确定它什么时候会在痛起来。”
“之前有没有这种反应。”相思急道。
它绝对不会突然痛起来,一定有原因。
“之前生小礼物前几个月开始痛起来的,产后就没有了,我以为它过去了,可没想到只是一个开始。”兮爷低头,默默的说着。
天呐,那种痛我真的是一次也不想再体验了,受不住了。
话听在相思耳中,如同一个炸弹般,突然就炸了。
那时就开始痛了,我竟然都不知道,她到底受了多少苦,才生下那个孩子的。
“之前一次痛多久,痛多长时间。”如是皱眉道。
虽然我知那次不是意外,可之后呢,为什么我一点也没察觉到。
“小半个时辰吧,时间由长到短,最后一次好像是三五天。”兮爷不在乎的说着,时间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相思整个身子开始发抖,眼前一片虚幻,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如是低头一思索,再抬头时。
“你看啊,会不会是因为你怀孕,身体虚了,从而引起的毒发,生产时,你喝了青龙泪,神奇之水,从而压制住了毒,所以才不会痛。”
“应该吧。”兮爷感到心很累。
“可之前痛起来比这个厉害多了,这个和那个比简直是大巫见小巫,不值一提。”
如是深吸一口气,站起,撩下一句“我去配药了”走了。
这情形我真呆不下去了,没看相思都快炸了吗。
兮爷看如是走了,向后倒去,看着帐篷顶,心累的不行。
虽说那点痛我能扛过去,可你隔三差五就来一遭,谁受的住。
伸手在空中胡乱抓着,可久久没抓到自己想要的,撑起身子。
“相思,你怎么了。”无助的眼,像只迷途的羔羊,这是怎么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相思艰难缓慢的说着。
“那没事啊,已经过去了啊。”兮爷皱眉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