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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想要跑了?”奴哲而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张老板一看他走过来,像似找到出气筒。
“你这臭小子可来了,我给你两条路,一把我十石米还给我,二是把剩下的二十五两银子还我。”
“张老板,你在说些什么?我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的样子?为什么我要把十石粮食还给你,还有你答应给我运来的十石粮食我连影子都没见着,凭什么我要把剩下的二十五两银子给你?是你应该把五两定金还我才对吧?”
“到现在你还恶人先告状要倒打我一耙?要不是你勾结山贼打劫我那批粮食,我会钱财两空?来人,把他先给我打一顿再说。”
众人正要动手,忽闻完颜列大吼一声。
“你们够了吗?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在我天商院里动手打我的人?张老板你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中原商人,捉奸在床捉贼拿赃的道理你也不懂吗?现在你无凭无据的在我天商院大喊大叫算什么意思?如果我没理解错,货是在乌裳太阴那边被劫的吧?麻烦你去乌裳那边讨说法,你要是有证据说是我院的人勾结山贼害你没了那批货,我也愿意赔偿你损失,如果没事的话,不送了。”
“你们。。。”
“看样子他们是有备而来的,现在只能暂时忍气吞声了。”
张老板心里这样想着,气冲冲地带着他的人离开了天商院。
天商院的人也慢慢散开各自工作去了。
“奴哲而,你来一下我的书房。”
完颜列喊住了正要离开的奴哲而。
奴哲而低着头跟着他来到了书房。
在书房里面,完颜列在不断地把玩着他左手拇指上的玉扳指,却对站在他面前的奴哲而视而不见。
一刻钟过后,奴哲而实在是憋不住了要开口说话了。
“完颜大人,你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完颜列停止了把玩,转而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
看到这种情况,奴哲而的内心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大人,张老板这事真跟我没关系。”
完颜列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奴哲而看,看得他心里之发毛。
“大人,你想让我说什么吗?”奴哲而开始有些崩溃了。
完颜列:“你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清楚这事,不说?我立马送你到天牢那去,到时候就算你再出来不是个废人估计也会掉层皮。”
奴哲而的后背立刻出了一身冷汗。
估计也是瞒不住的,奴哲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大人,我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
“这事真跟你有关系?我现在是要把你交给张老板还是送进天牢呢?”
“大人,不要啊!你不是答应了阿姨要照顾我的吗?你还收了她钱,就算你就不顾和姨丈的情分也不能这样说翻脸就翻脸吧?”
完颜列抬手就甩给他一个耳光。
“反了你,做错事还敢这么理直气壮?”
“我。。。我这也是为了天商院也是为了宝狮的百姓啊,我们储存的粮食真的不多了,不得不未雨绸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