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月光清冽,洒落在洞府之前如薄沙笼罩,那修炼宝地所独有的浓烈灵气如阵阵涟漪,在月光下格外清晰。
贺明一路急赶,脸上是不可抑制的兴奋之色。
“啧啧,这就是内堂首徒的洞府么,在灵气如此浓郁的环境下修炼,难怪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
他咂嘴赞叹,心中不免畅想起以后自己的大好前程,因为这件事情之后,他应该就可以彻底洗去以前不干净的身份,从而真正的融入到神木堂当中!
“祝师兄,您修炼呢吗?”
洞府外,贺明恭恭敬敬请示。
洞内无声,祝青并不是没听见,而是即便听见了也继续修炼了数刻时间才徐徐收功,这才让他进来。
可贺明并不觉得被怠慢,更不会生气,因为在他看来这就上位者该有的架子,且以后,他也一定要拥有这样的地位。
“祝师兄,喜报,小的问出来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
贺明满脸兴奋,将刚才从韩清元那打探出来的事情详细转述了一遍,可祝青听完之后所表现出来的却让贺明有点失落,因为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可按照贺明所想,祝青应该是十分高兴才对,而且在夸张自己之中,许下为你铺平道路的承诺。
“祝师兄,这…难道您对这件事没什么看法吗?”
“当然有看法,那姓韩的诡计多端,而你蠢笨如驴,所以在我看来,他可能是在利用你诱导我驻守山门,实则真正的目的,还是神木大会!”
“啊?”贺明傻了,“不能够吧,我看他当时那样也不像是在骗我啊?”
“呵呵,你若是能瞧出来,我还怎会骂你愚蠢?”
祝青一笑起身,踱步来至洞外,贺明赶紧屁颠屁颠跟上,像个太监一般。
抬手指向璀璨明月,祝青道:“这大月亮地儿如何?”
贺明一脸懵逼,跟月亮有什么关系?
不过嘴上还是赶紧道:“月光明澈,便如同我神木堂之声威,照耀四方…”
“呵呵,马屁拍的倒是响亮,可我想问你的是,若你行苟且之事,会选择在这种圆月高悬的晚上?”
挠了挠头,贺明不是很懂祝青的意思。
当然这次真不怪他,这祝青故作高深,若他身边的依旧是灵秀也就罢了,可他现在身边的贺明,而贺明跟他哪有什么默契。
见得贺明实在不懂,祝青冷嗤道:“就你这般心思蠢钝,我便是再怎么提拔你也难成大器,因为即便把你送到太上长老身边去做弟子,你明白不了他们的心思,更遑论伺候妥帖?”
一听这个贺明有点慌了,赶紧躬身拱手:“还望祝师兄点拨一二!”
点拨?点拨个屁!
祝青才没那耐心教一个投诚过来的废材如何在宗门当中处事,他只是冷冷道:“无法点拨,自己去悟便是。”
“至于刚才我问的,意思是如果你是韩清元,你会就那么堂而皇之谈起什么偷袭我神木山门的事情?你能相信一个关键时刻都不敢站出来帮你说话的朋友,会毫不避讳的跑到大狱去跟你密会?”
“就算你能,那我再问你,大狱当中你就不怕隔墙有耳,就敢直接了当的把那些秘密尽数说来?”
这一席话落罢,贺明直接傻了,反应好一会儿才惊声道:“难道您刚才说他是在故意骗我,让我把错误的信息传递给您,这般听来,好像真的极有可能!”
“不是极有可能,而是一定如此!”
“吗的,我现在就去杀了他这个狗崽子!”
贺明怒从心起,此时此刻,他竟然觉得自己是被韩清元给背叛了…
另外,他也是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因为从大狱回来这一道上他差点没得意死,毕竟他自以为是他把韩清元耍的团团转才对。
然而,他恼怒,祝青岂能由他回来,一句放肆如雷霆怒响,直接吓得贺明一个哆嗦。
“您、您这是怎么了…”
贺明一副心惊胆战的样子,祝青却根本懒得理他,像这种容易被别人利用,然后还暴躁易怒的货色,他最是厌恶不过,因为容易坏事。
“有你杀他的份儿吗?另外我警告你,在我得到七色神花之前,这件事你要是敢传扬出去,小心我要了你的脑袋!”
贺明就更懵了,他传扬啥啊,不是这事儿有什么传扬不传扬的,杨莫为要搞事情,不是利用让门派上下做好准备么,怎么祝青还要藏着掖着似的?
他当然不会明白,可相比于他,身处大狱中的韩清元却是已经预料到了,因为韩清元通过一些细节已经发现,七色神花一事,祝青并没有上报宗门!
既然没有,他便一定不想把事情闹到举派皆知,而杨莫为又恰恰与韩清元脱不了干系,所以即便是要对付杨莫为,祝青应该也不会找宗门高层协助。
结果,果然不出韩清元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