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玉崖山此话一出,玉齐松整个人都愣了。
他皱了皱眉,“我何时骗你了?”
“还没骗我?”玉崖山冷笑,眼珠转了转,确认自己这边人多势众后,方才道:“你们之前从京中归乡,说的是什么?手里一无分文对吧!”
玉齐松此时也察觉到些许不对劲,但仍旧冷静地点了点头,“不错。”
“可你这宅子和小雁山又是怎么来的?”玉崖山似乎等得就是他这句话,话锋瞬间转变,颇为悲愤地指着玉家人身后的大宅院,声音微微扬高:“你们明明有老爷子留下的大宅院和一座山,却偏偏谎称一无分文,从我们族里骗了屋子和良田,玉齐松,你意欲何为!”
最后一句话,玉崖山似乎是故意的,声音极大。
原本跟在他身后的一群玉氏族人也纷纷朝玉家人瞪眼怒视。
李氏已经白了脸,要不是旁边玉茵茵扶着,她能直接瘫倒地上。
“娘,你先回屋里休息会儿吧。”玉茵茵见自家娘亲这个状态,不由轻声说道。
李氏却摇摇头,咬着牙坚持道:“我要留下,看看这些人是怎么丑恶嘴脸的。”
“娘。”玉茵茵还想劝,旁边玉子成却悄悄地阻拦了她,摇摇头,低声道:“娘要陪我们一起,茵茵你就别劝了。”
玉茵茵咬了咬唇,对自家娘亲的心疼瞬间化为对玉氏一族的恼怒。
那边玉齐松还在跟玉崖山对峙,“你说这是我们故意藏着,是你傻还是我傻?有大宅子不住,跑去找你要个小房子?”
玉齐松言语并未怒气,声音也不急不缓的。
可说出来的话却像是耳光一样落在玉崖山的脸上。
玉崖山瞬间涨红了脸:“那你看不惯族里的房子不也住了这么多年?”
“是啊是啊,明明嫌弃的不行,早别住啊,要不是族长嫌弃那茵茵丫头伤风败俗,难不成他们还要舔着脸住一辈子?”
“又当又立!”
一群人嘀嘀咕咕地说着,那话别提多难听过了。
饶是玉齐松再冷静,这会儿也不免被激起了怒气,“你们怎么说话的?我玉齐松占你们什么了!就算这族里的东西,以前我们这一支光耀时,难不成还少往族里填东西了?”
玉崖山顿时冷笑:“你们玉家辉煌的日子是什么时候?已经过去三年了!玉齐松你怎么还不肯认清事实,眼下你们玉家人,靠着族里的施舍过了整整三年,现在你跟我谈以前?”
不知何时,玉崖山说出这么一番话,在他身后的族人纷纷闭上嘴,只是一双眼睛如狼似虎的瞪着玉齐松一家人。
那模样,活似玉家人拿了他们的什么东西似的。
“好笑死了。”玉茵茵突然嗤笑一声,目光颇为不屑地看了一圈,最后落在玉崖山身上:“你这么直白的把那龌龊心思揭露出来,就不怕你其他族人心寒?”
玉崖山被她这话说的一愣,紧接着皱眉回想了一下自己适才说的话,并没有什么不妥的,这才冷冷看她:“你想挑拨我们族人之间的关系,我劝你就别白费心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