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那么多废话!”大致环顾了房间一圈,目光精锐的李覃很快就锁定床边的拖鞋,雷利地询问,“关门做……什么!”
挠着脑袋,故作镇定的顾阳紧张地搓了搓手:“没啊,换个衣服嘛!”
“门口的东西帮我提进来!”
自己怎么就不能做,尽是使唤我!
“我,我跟你说,老覃,哎,门怎么关上了?”
“完了,林穗,你自求多福吧。”
完全不知道他的心,挺长时间没听见动静,林穗小声地招呼:“顾阳,会长走了没,他要是知道这件事,我会不会被削掉脑袋啊。”
仍然没有得到回应,焦急的她再次出声确认:“到底好了没,顾阳,顾阳……难道都不在?”
正得意,林穗小心翼翼地拉下被子,却迎面撞上李覃含笑的双眸,瞬间吓得躲回被子里,暗自思忖:天呐,我该怎么办?
“林穗!”
“啊,我,我可能走错房间了。”假装淡定地拉开被子,林穗猛地坐起身,挨着李覃的脸很近,很近,又赶忙拉开距离,“我,我现在就走!”
想走,没那么容易。
拉住她摁回原位,无限靠近的李覃声音清淡:“说,跟老阳两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为什么锁门!”
“没有啊,没锁,他估计也不知道我睡在里面呢。”
“还不肯说实话,嗯?”
“我们,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就问他一些事情而已,真的就这样。”
鹰眼一样散发着探究的目光,眼眸渐深的李覃:“到底什么时候跟他这么亲密了,以前不是见到男同学就躲?”
“因为,因为他在我心里也不是个男人了……就,就跟你一样啊。”
随着他不断压进自己,林穗完全能够闻到来自对方身上的气息,心脏渐渐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越发难以抵抗地往床头靠近,却依旧是末路了。
趁着时机偷袭他的腰,无力地被抓住手,她委屈地想要哭:“我们本来就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要,要说什么。”
“哭,哭了?”堂皇的李覃眉心一紧,直起身,“等会,我好像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吧。”
哇的一声,林穗因为这句话,泪如涌泉一样,更加放肆地落泪了:“我,我好害怕。”
“怕什么,难道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能!”
“又哭了?纸,这里,全给你。”将装满一大袋的纸巾搁置在林穗怀里,见她抽泣地发抖,李覃恍惚一笑,撩开对方两边的头发,迟疑地探头望向那张脸,“这么委屈吗?”
“嗯!”
怎么能这么可爱!
绽放出轻柔笑意的李覃,动情地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瓜,放低了姿态:“要我怎么跟你赔罪?”
“我不用,就是,能不能走了。”
“嗯,回去吧。”
欢天喜地的林穗提着一大袋纸巾跑出去,瞧见顾阳还站在门口,非常有脾气地扭头不看他。
“哎,怎么样,他没对你动粗吧,是不是这样更有‘浪漫’的氛围啊。”拉住她,顾阳自信地开玩笑。
“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诶,我去,没点文化还听不懂这话了。”朝那背影回怼了一句,惶恐不安的顾阳故作轻松地进屋,“老覃啊,好歹给人女生一点面子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