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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着唇,像没听见一样,继续手中的事情。
黎御叹了叹气,知道皇甫月听见了,知晓是她自己不愿意理会,也就没再多言。
宫钰在皇甫家除了禁地,差不多都是可以自由行走和出入的,所以,当仆人告知他皇甫月在照顾花草的时候,直接让仆人带领着来到了小花园。
宫钰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皇甫月认真给花草锄草的一幕,而黎御在旁边为她端着水,靠得很近。
宫钰的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皱。
黎御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和皇甫月这么亲密?
不知怎么地,宫钰的心里有些不舒服了。
他不紧不慢地上前,在皇甫月的身后站了一会儿,眸光一直紧锁着皇甫月的一举一动,放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皇甫月处理好手下的花花草草之后转身,不过不是首先对着宫钰,而是转向黎御这边,黎御给皇甫月递上了水和毛巾,整理好之后再转身。
皇甫月好像这才知道宫钰到了一般,嘴角扯出一抹很无可挑剔的笑容,只是少了一点点温度:“宫钰,你怎么来了?”
宫钰眉宇之间有着很浅很浅的蹙眉的痕迹,他的心放佛被什么蜇了一下,淡淡的,当时好像没感觉,但是细想之下,却是扎了心的痛。
“你在想什么?”
“你是来找我的吗?什么事?”
宫钰在原地蹙着眉垂着眸子沉浸在那种淡淡幽幽的伤痛里面,就听见了皇甫月无比疏远的声音通过耳膜传进了耳朵里面,直敲他的内心。
他一时间竟然有些哑口无言,抬眸,看向皇甫月,她满脸平静,带着淡淡的笑意,明明很美,但是在他眼里却是怎么看怎么刺眼,总觉得那平静带笑的眼眸下面带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情绪,浅浅淡淡地扯的他的心痛。
憋了半天,他开口了:“听说你生病了,我来看看你,怎么样了?”
皇甫月的眼中有着片刻的惊愕,同时内心里面好像有什么陷入睡眠的东西在复苏一般,但是她很好地掩饰了自己的情绪,露出非常标准的笑容,符合她皇甫家接班人的笑容,让人看起来很舒服,但是这些人中却不包括宫钰。
“好多了,谢谢关心!”
非常礼貌的回答。
宫钰蹙着眉头,涔薄的嘴唇轻轻地抿成一条线,面色平静下面隐藏着惊涛骇浪,为什么,明明皇甫月的每一个微笑,每一个动作都是很无可挑剔,非常有礼貌,但是却让他感觉到了丝丝的敌意。
再抬眸,皇甫月还是微笑着看着他。
“还有什么事吗?”她很公式化的问道。
言下之意没什么事的话她就要离开了,她很忙。
宫钰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眸色很是幽深,看向皇甫月,却也想不出别的借口留在这里,但是,他好像又不想就这么离开,只是,不离开留在这里还能干什么呢?
他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别的可以干的,以往都是皇甫月追着他跑,现在的皇甫月已经没有那种心思了,他们之间好像就少了一层联系不知该怎么把两个本可以不相关的人联系起来。
可是,该死的,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有一种不知名的锥心的痛让他觉得呼吸都很吃力。
他看着皇甫月,摇了摇头,他确实没有什么别的事情。
“那我就先失陪了,这会儿我还要处理点事情!”
宫钰点点头。
皇甫月朝着他微笑点头示意,然后与宫钰擦身而过。
黎御也紧跟着皇甫月的步伐,很是自然地与宫钰擦身而过,“站住!”
走在前面的皇甫月听见这话的时候心里小小的紧张了一番,身侧的手都已经微微握紧,他,是在叫她吗?
“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