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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公司在极力宣传不看好后期市场的时候,邹兴华手底下的外贸业务正在极力提高自己业绩,在年底之前做最后的冲刺,主要是领导给的条件诱惑力太大。
“你说邹总让咱们这么接单,万一赔钱了怎么办?后期市场有这么大的浮动?”公司的外貌业务心里有点不踏实,大家心里很清楚公司这两年怎么过来的,都非常珍惜这来之不易的辉煌。
“看邹总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今天晨会的时候说话语气那么坚定,只不过让咱们把交货期稍微延后以往延后一点,刚好现在已经钢材的销售淡季,估计领导是想通过这个赚钱吧。”另一名业务说道。
“这能赚多少钱?不赔钱就是好事。你看一下早上邹总说的价格,刚才我算了一下邹总说的价格底线,如果按那个价格接单的话,最多勉强把费用出来,甚至有可能还会赔钱。”
“就看着半个月价格能调整多少了,可以说调整的幅度就是咱们赚钱的多少,既然邹总信心十足,只是让咱们把交货期稍微延后一点,咱们还有什么可考虑的,整就行了。”一名老业务说道。
“听老哥的,整奏中了……哈哈……”开完玩笑公司的二十多业务开始忙碌起来,很快国际上就传开了,华夏鲁东福盛进出口有限公司螺纹钢、线材报价下调25美元,热轧卷板下调15美元。
这下东南亚的钢材出口贸易商彻底蒙了,本身他们的钢坯资源有将近三分之一的量需要进口,价格上自然收到采购价格制约,即便是华夏进入冬季钢坯价格会有所下调,也很难调整到现在这个幅度。
现实情况是福盛进出口报出价格之后,订单立刻纷至沓来,这个价格诱惑力太大了,国外手里有单的或者有工程的,这个时候等于凭空省去了25美元的成本,跟赚钱没什么区别。
“张总,你那边生产情况怎么样?”邹兴华打通了张东岳的电话问道。
“一切顺利,现在咱们流通库存应付3万吨的量没问题,如果再加足马力最多能应付到5万吨。你那里情况怎么样?”张东岳反问了一句。
“我们这边已经开始全力接单,而且价格定的很低,所以接单量可想而知,所以我们把交货期都稍微拉长了一点。集团这边已经开始冲击价格,最近几乎每天都在砸螺纹和线材的价格,估计很快国内的价格就会出现动荡。”
“你们这边没有必要大量备货,一旦国内价格不合适我会第一时间联系你,这次我们特意争取了更长时间的交货期,巴拉几亚这边我就拜托张总了。”邹兴华说道。
“都是一家人,邹总就不要客气了。”张东岳说道。
12月1日,江复生和往常一样进入会议室,此时来的可不仅仅是各公司的负责人,各个公司的销售经理赫然在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