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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马车里闹出的动静不小,引来外头车夫凶狠的谩骂。
李长愿没有管玉娥和庆儿,查看了车厢周围,发现这辆马车用的是木门,而并非门帘。
她按了下木门,发现门似乎从外面被闩上了。
木门上也有一条裂缝,从裂缝往外望去,可以看见车夫魁梧的背影。
这样魁梧的男子,就算她和玉娥合起来,都打不过一个。
若是等他把马车赶到目的地,有了别人接应,只怕自己逃脱的可能性就更低了。
李长愿重新坐下来,摸了摸自己的袖兜,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自己放在袖兜里的药包都在。
其中就有闻过之后就让人散失知觉的一种迷.药,若是能引得车夫往回看,她就有把握把车夫迷晕。
“郡主手里拿的是什么?”玉娥看见李长愿的动作,有些惊恐地道,“您可不要做傻事!”
李长愿一看玉娥的表情,就知道她想歪了。许多女子到了这个时候,都会想办法自杀保全名节。
然而,李长愿不是个脆弱的人,那么多事情她都挺过去了,怎么可能为了这点小事轻生?
“闭嘴。”她压低声音,警告地看了玉娥一眼。
玉娥没想到李长愿脸上会露出如此冰冷的表情,吓得一下子抱住旁边的庆儿,将他紧紧搂在怀里,防备地看着李长愿。
李长愿想了想,又向玉娥道:“若是还想回京城,便按我说的去做。”
玉娥闻言愣了一下,看了眼庆儿把他放到身后,然后点了点头:“郡主要我怎么做?”
李长愿压低声音在玉娥耳边,把自己的要求对玉娥说了……
月明星稀,一辆马车在无人的郊外奔驰着。
砰砰砰——
忽然,车厢里有人用力地拍起车门来,健壮的车夫不耐烦地回过头去:“拍什么拍?安生点,别让爷收拾你们!”
玉娥慌张的声音响了起来:“不好了,郡主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满头大汗地晕了过去,听说郡主以前本来就有心疾,也不知道是不是受惊过度心疾发作了!”
“那就看你们自己的命了!”车夫并没有开门的意思。
他接到的命令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车里的两个女子死在里面也不打紧,最重要的是得把她们带到雇主面前去。
车厢里,李长愿和玉娥对视了一眼,都没想到车夫会是这个反应。
同时心里也是一凛,看样子她们要是落进对方手里,对方也不会留她们的性命了。
李长愿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她本来只想用药粉迷倒车夫,可既然对方想要她的性命,那她也不会手下留情了。
“把你头上的簪子给我。”看了一眼玉娥,李长愿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玉娥也不敢耽搁,立即拔下头上的一根簪子。
李长愿接过簪子第一次庆幸,长兴侯府对待玉娥并不好,所以玉娥只用得起铜簪子。若是用了软些的银饰,还真不一定管用。
玉娥只见李长愿拿着自己的簪子,在窗上的铁锁上磨了磨,又掏出另外一个药包,在簪子上沾了点粉末,连忙问:“郡主想要干什么?”
李长愿抬起头来,冲着玉娥微微一笑:“马上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