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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娴听着她撒谎不带草稿,不禁暗暗佩服。
夏深赶忙吃下云吞,一字不落道:“确实有一个人挺奇怪的,好像是被打入冷宫的雅妃,她总偷偷跑出来,找小皇子。”
“小皇子跟她感情也不错,就是她心智出了问题。”
宋予恩眸光微动,再次道:“小皇子在昭华殿出事那一夜,我听说有个小侍女一直徘徊?”
“啊!那个侍女是雅妃之前的奴婢,后来便在贤妃身边伺候了。不过贤妃可一直和皇后不对付。”夏深说道。
“皇后那般慈爱的人,怎会与人为敌?”
“一看你就不是东宫里办职的,皇后心肠不是一般的歹毒,经常她手下的人都被欺负地能从昭华殿抬出去。”
“不过吧!贤妃没有子嗣,但最得宠。长得水灵灵像碧玉一般,你说皇上能不喜吗?皇后自然心里不舒服,两人明争暗斗,刀锋相见也是常事。”
夏深说得涂抹横飞,悠哉乐哉。
宋予恩听了一大半,轻睨着:“夏同窗,皇后丧子,贤妃是不是挺开心的?”
“开心?那可不能够!你是不知道皇宫拢共就那么几个子嗣,小皇子死了,意味着皇宫立储之人便是没了。”
“东宫的那几个虎视眈眈但又不能生,都干着急着呢!哪有人高兴啊!”他小声道。
宋予恩却不以为然,接着说道:“可我前几日去宫里送琉璃盏,可看到贤妃乐趣横生,在亭子里钓鱼呢!”
“那我就不清楚了,这宫里的事谁能看得清啊!”他叹了口气。
宋予恩淡淡颔首,故作同意他的话。
兴许是宋予恩的点头,让夏深更加肆无忌惮了,得意地再次道:“自从小皇子薨了,皇后也是茶不思饭不想,整宿整宿睡不下。”
“天天缠着皇上,说要找出凶手。那不是四公主刚被关进大理寺,皇后就三次找皇上非要让皇上杀了四公主替自己的皇儿报仇。”
他说的起兴,已是忘了自己还要进宫。
宋予恩知道的也差不多了,提醒道:“这个点儿了,夏同窗还跟我们聊呢!”
他一拍大腿根,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事要做:“那日后咱们再约。”
“再约!”
等夏深走后,宋予恩表情没有那么丰富了,目光沉沉:“按照夏深的话,贤妃和皇后有私仇,还有一个目前不知好坏的雅妃。”
“重点是四公主口中那个在昭华殿徘徊的宫女,是雅妃的侍婢。”
所有的线索理清,她面色越来越阴沉。
王娴努了努嘴,嗫喏道:“我觉得……雅妃可疑!”
宋予恩没有说话,看向霍北。
霍北环胸目视着宋予恩却说道:“你们两个在为夫面前聊了半钟头,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为夫!”
宋予恩:……
好家伙,这两人又开始秀恩爱了。
王娴垂着眼睫,摇了摇头。
“谈正事!”她敲了敲桌子。
霍北环胸一本正经:“为夫需要一个解释。”
“正在办案,你就不能体恤一下我?”一天到晚,怎么醋味那么大?
心眼儿还没芝麻粒儿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