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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为剪彩仪式专办的酒会,贵宾云集,一直临近下午二点才到尾声。
主场区域的音乐声以及喧杂声都随着宾客们的陆续离开,渐渐安静了。
林芮因有心想回避开叶衍棠,从她进了这片休息区之后,就再也没进入过酒会主场。
直到顾白到休闲区这边找她,林芮才从半混沌半清醒的意识中回了神:“衡白,怎么来了?”
“苏溢担心你又脱不开身,联系了我来找你。”顾白对林芮失魂落魄的状态皱起了眉,“吃过了吗?”
林芮点头,休闲区陆续也有主场过来休息的人,所以侍者会根据个人的需要,把餐点送过来。
顾白放了心,拿起林芮放在座椅扶手上的大衣说,“走吧!”
准备走出去的林芮迟疑地问顾白:“外面,散了吗?”
顾白腾出一只手做出让她赶紧走的姿势:“早散了!”
林芮随着顾白走到前门大厅,人影浮动,她却谁都没放在眼里。
因为此时她的眼里,只装得下一个格外熟悉又悸动的侧影。一道伫立不动的侧影,竟能让她紧张到脚步迟缓,双手死拧住手上的包。
顾白偏过头去,那人是叶衍棠,此时他正侧着身站在前方不远,直到一个齐肩卷发的女人走过去和他并肩而立,他才开始向前继续迈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