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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叶衍棠想起多年前,在林柏年还没那么病重的时候,他们曾经的一次谈话。
——衍棠,你真的要加上这一条?
——爸,您说,她若主动提出离婚,您托管的16%股份,以及她所持有的股份都归我所有,那如果由我主动提出离婚呢?这16%股份自然就应该归她所有。
——你和你的母亲一样太善良了。好吧,既然坚持,我答应你。我单独托管的24%的股份,是我留给你的三十岁礼物……
叶衍棠两只放在裤袋里的手捏成了拳头,接着又颓然松开。
林芮有多在乎艺林的决策权,他是知道的,如果林芮不是在乎,她就不会答应林柏年的要求,同意和自己订婚。而且如果林柏年还活着,肯定不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所以艺林决不能落在林柏华的手里。
现在唯一办法就是由他提出离婚,让林芮根据遗嘱细则,得到托管的16%股权。这样她才能继续拥有艺林的最高决策权。
做出这样的决定对叶衍棠来说,犹如刮骨削肉。他从没想到会和林芮离婚,就算是为了保住艺林,他也一样心在疼痛。
“等我身体恢复了去找林柏华怕是来不及了,他拿了我的股份已经成为艺林的最大股东。所以,右清,你赶紧去准备离婚协议书,在我下一次毒瘾发作前给我。”
不是三十岁生日还没到,他连托管的那份也准备一起给林芮。
“还剩两个多小时的时间你让我怎么去准备?你不是有律师团吗?交给他们好喽。”章右清看见叶衍棠眼里隐动着某种不忍再看的灰暗,想了想做出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