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的房间里,容安重新仰倒在沙发上,手臂搭在额头上遮住泛酸的眼眶。
算了吧。
她都不在乎他还想个屁。
反正这回错的人又不是他,回头求和好这事儿容家小爷才不干。
*
容庭回来的时候陈双鲤还在闷闷不乐地撕塑料袋玩儿。
扫了一眼明显多出来的一人份糕点,容庭沉默地先去洗了个手,返身回来的时候还不忘给她也拿了个湿毛巾。
把已经碎得不成样得透明残骸从她手里拿出来,容庭把毛巾递给她,“怎么了?为什么不高兴?”
“还不是容安!”陈双鲤忙着告状,胡乱地擦了两下指尖就想交差,“本来就没风度,现在分手了简直就是个狗!”
“嗯。”
“他居然嫌弃我满满,呵!”陈双鲤高贵冷艳地笑了一声,“我满满才看不上他呢!!”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遭人恨呢?真是瞎了眼了!!”
她小嘴叭叭地说着容安坏话,愤慨之情溢于言表。
容庭安静地给她擦着手,一只擦完了她都没反应,只能在她小巧的膝盖上敲了下,“换一只。”
陈双鲤听话地递过去,“哥哥,你们男孩子不爱了的时候都这么绝情的吗?”
虽然是初恋,但男人对于这种危险的话题似乎有着天生的敏锐洞察能力。
不紧不慢地擦过她最后一根手指,容庭抬眼,“我不知道。”
素色晨光里,他上挑的眼尾狭着淡淡的冷意,与生俱来的疏离感让他整个人都像是包裹在一层看不见的迷雾里。
他就是以这么一副高冷,淡定又不可触碰的表情慢条斯理地告诉她,“只爱过你,所以不知道。”
“当然,以后也没机会知道。”
陈双鲤:“...”</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