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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双鲤用力地点了点头,看得人又好笑又好气。
有问题就要解决,从不拖泥带水的容庭开门见山地问,“怎么样才能消气?”
语气板正得像是在谈什么交易。
已经熄灭的小火苗又有了复燃的趋势,陈双鲤终于忍不住抬眼看他,“这不是应该你自己想的吗?”
哪有哄人还这么没诚意的?
容庭理解地点了点头,“那能说一下为什么生气?”
要不是他看起来真的像是在困惑的样子,陈双鲤几乎以为他是来挑衅的了。
强自忍住心里的憋屈,她哼一声,嘟着嘴开始埋怨,“你偏心许欢心,还不想和我坐一块儿。”
这是什么小学生纠纷?
容庭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搅进这种没有水平的问题里来,既无奈又觉得荒唐。
“谁跟你说的?”
“还需要谁跟我说?”
陈双鲤飞快地瞪了他一眼,“下午我问你什么你都不说,不就是怕我去找她麻烦么?”
原来还有这种理解?
容庭又问,“那不想和你坐一起的结论又是怎么得出的?”
陈双鲤的痛脚被他踩了又踩,一颗心都不知道碎成多少片,立马就嚷嚷开了。
“你还问?我们俩的座位中间都隔了个太平洋了你都没反应,不是你指使的那也是你默认的!”
容庭在这一刻终于算是搞清楚了她别扭的点。
但也成功地让安静下来的仓鼠重新暴跳如雷,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上来咬他一口。
他斟酌着自己的语气,缓缓给她解释,“她订票时间太晚,没有位置也是正常。”
陈双鲤一听,肺都要气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