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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时手头正忙,也没太在意,觉得只要能回去就行。
可是事实上也的确是能回去就行,所以他实在不明白,她这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又是为什么?
他还在揣测陈双鲤生气的原因,陈双鲤的火气却在他的沉默中越烧越旺。
在她看来,容庭现在不回答的原因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她都猜对了!
票是他要许欢心订的,而许欢心故意将他们的位置分得乱七八糟,而他!现在想要保护许欢心,所以一个字都不说,让她没理由找人撒气!
更或者,这根本就是他下的命令,让许欢心特地把她踢得远一点!!
已经被自己的想象弄得要崩溃的陈双鲤咬了咬牙,“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是觉得你不说话我就猜不出来了?”
从没被人如此逼问过的容庭脸色也冷了下来,冷寂的黑瞳锁着她,语气也重了,“你想说什么?”
明明就是他们背地里嫌弃她他还凶?
陈双鲤委屈得不行,脸色慢慢转红,最后像个熟透了的大番茄一样,却还是不肯示弱地瞪着他。
“你要是不想跟我一块儿走你就直说,不用联合其他人一起来欺负我!!”
说完也不追问结果了,踩着拖鞋噼里啪啦地就跑上了楼。
容庭看着她迅速消失的背影,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两个人依旧都没有消气。
往常像个小尾巴一样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在容庭身边的人,今天却连个眼风都没往他那个方向扫。
笑话也不说了,只在容夫人说话的时候偶尔笑着附和两句。
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