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可以说仁王雅治一开始就在等待真田弦一郎的到来,在酒店留下纸条也是故意的。他相信幸村精市能猜得出他会去哪里。既然部长知道他们会去青学,来找他们的自然会是真田弦一郎了。
即使是在和手冢国光约战时,仁王雅治也只是说希望手冢国光和他们立海大打一场,从头到尾都主导对话,但事实上只是为真田弦一郎提供一个机会罢了。
仁王雅治可没什么对于强者的执念,这样的对战机会还是让给副部长最好了。
“呦,副部长。”仁王雅治打招呼时的语气就像他现在只是在立海大网球部早训时和真田弦一郎不经意的相遇,而非是站在青春学园的网球场上。
真田弦一郎将自己的帽檐压低了一些。自败给手冢国光之后,这还是他和手冢国光的第一次见面。
“手冢,好久不见。”真田弦一郎伸出了自己的手。
“你好,真田。”手冢国光握上了对方的手。
紧接着二人相顾无言。
你不能奢望能让两个闷葫芦相谈甚欢。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手冢君能和我们副部长来打一场。”仁王雅治双手背在脑袋后面,甚是悠闲。原也单爪挂在他的衣领上,另一只爪子被他放在嘴里不停舔舐。
菊丸英二凑到仁王雅治面前,看起来对原也颇感兴趣。
“仁王!”真田弦一郎呵斥了仁王雅治一声。
仁王雅治和毛利寿三郎一个对视,耸了耸肩膀。
“副部长不是一直都想和手冢君有一个比试吗?”仁王雅治总是下意识反驳真田弦一郎,这似乎一直是二人的相处方式。
仁王雅治及其擅长惹怒真田弦一郎,总是在真田弦一郎恼怒的底线上疯狂试探。
“我们的部员给你们添麻烦了。”真田弦一郎忍着怒气向龙崎教练鞠了一躬以表示歉意。
“副部长,真的不打算试一试吗?”仁王雅治语气懒洋洋的。“如果你不来的话,我可要来试试了。”
“如果仁王君想要比一场的话,那也未尝不可。”手冢国光的右手握着球拍点点头。“真田君看起来并不想和我打一场。”
“立海大网球部正选在外不得随意进行比赛。”真田弦一郎说,他的视线在手冢国光左手的手臂上打了一个转。“对于我来说这可不是一个好时机。”
“手冢,接下来的关东大赛我等着你。”真田弦一郎语气坚定,透露着不可拒绝的坚定。“这一次我可是不会再输给你了。”
真田弦一郎说罢拉着仁王雅治和毛利寿三郎离开。
“再见了~青学的各位。”仁王雅治离开时也不忘和青学的正选们挥手告别。
“这就走了吗?不是要和手冢比赛吗?”毛利寿三郎恍惚地跟在真田弦一郎的身后。
“puri~对于我来说比赛可不是重点。”仁王雅治摇了摇手指。“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哦。”
“什么目的?你到底做了什么啊小仁王。”毛利寿三郎一边抱怨一边借着身高搂住了仁王雅治的脖子。
“学长……不能呼吸了……”仁王雅治挣扎了半天,才脱离了魔爪。他衣领上的原也早就在毛利寿三郎和仁王雅治打闹时就跑得不知踪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