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言哪里肯,一手拽住莫翟的衣角,一手将令牌塞到对方的胸口:“我不要。拿走。”
“哎呦,你们两这是闹哪样。”莫翟是后悔不及了。早知道,自己就不发什么善心,想要给秦沐言补偿什么了。
“拿着这个赶紧走。”秦沐言瞪着莫翟。
“好好好,我拿着走。”莫翟手中拿着令牌,缓步朝着窗户走去,就在那蹿出窗外的一瞬间,莫翟将令牌往屋内一扔,赶紧逃离了。
秦沐言想要追已经是来不及了。心中愤愤,自己明日就要离开了,她可不想带着这个,看着烦心!
夜里。司徒锐独自待在屋中,中午时,他已经向云潇详细询问了昨夜的事情,并无什么蹊跷的地方,只是,她的态度,怎么会发生那么大的变化,司徒锐百思不解。说不定只是她想出的,想要引起自己注意的方法,可是,这样的方法实在非善策,非但没有让他想要与她一释前嫌的心思,反倒是闹的司徒锐越加的厌恶起对方了。
司徒锐想到入神,忽然间,那熟悉的鸽子叫声响起了,那鸽子飞到了司徒锐的前面的案上,走来走去,也省的对方起身了。
司徒锐凝神一看,这鸽子的腿上,这次不是绑着信笺,而是系着那块令牌,闹起的东西!司徒锐挥手想要将这鸽子赶走,只是这只鸽子是受过专门训练的,哪里就这样轻易退缩,扑打的翅膀在屋中飞来飞去,就是不愿离开。这小小的令牌对于司徒锐是个累赘,对于这只鸽子来说,何尝不是累赘,鸽子飞来飞去,也变得焦躁了,平日里带些信笺也就罢了,这个令牌可是全铜制作,可是分量相当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