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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沐言连忙扶住云潇,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拖向床的方向,把对方放到床上安置好,再放下床幔,这样,云潇就被那床幔隔绝开来了。屋中就像只有自己一人一般,活动起来,自己也能自在一些。
秦沐言坐在了凳子上,稍稍歇息了一会,无事可做,不免又受心境影响变得有些焦躁郁结起来。她站起来,想要走出门外,可是,还没有走两步,又重新走回了桌旁,坐了下来,凳子还没坐热,她又站了起来,走到了窗边,想要看看外头的情况,可是手刚刚抬起想要推开窗户,却又放下了,只好又走回到桌子旁,坐下。来来回回的折腾,走来走去,心绪越加的烦躁了,她不能察觉到外头的一点异样,没有半点的动静,到处都如往常一般的平静。
秦沐言孤注一掷,将烛火吹灭了,屋中霎时间被黑暗笼罩了。那守在屋外不远处的雪娟和婉晴见到屋中灯火灭了,瞬时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觑,小姐该不会要假戏真做了吧。
秦沐言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凳子上,细细的聆听着外头的动静,想象着在某一瞬间,司徒锐就破门而入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意柳阁中的喧嚣也渐渐的变得寂静了。秦沐言就这样坐在凳子上,等待着那渺茫的希望,一直等着,直到东方发白了。又是一夜,这样坐到了天明。她的最后一丝希望就在这样一个旭日东升之时,破灭了。
她的眼眶发红,脸色却是变得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她站起身来,有些头晕脑胀的晃了晃身子,腿,也有些发麻了。
她推开门,阳光刺眼。天亮了。
婉晴早早的在门口守着了,见到小姐出来连忙上前搀住她。张了张口,也不知道要如何宽慰小姐。
“我累了,我想歇息。”秦沐言道。
婉晴点点头,扶着秦沐言回到了她们之前一直住的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