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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白悠睡熟后,关斯岭坐上马车,去往东宫。
马车颠簸了一路,他也细细回想了一路,终究还是发现了些端倪。
这一次刺杀白悠的刺客,显然是独身一人,身上带的东西除了暗器,无非就是两样足以证明李文翰身份的东西。
如果是冲着杀死王妃来的,仅仅派出这一个武功不甚高强的人,显然是势单力薄了些;
但如果是冲着污蔑王妃、混淆视听的目的来的话...
那就十分说得通了。
关斯岭摇了摇头——刺客的纰漏如此明显,幕后操纵的该是个心急而冲动之人。
马车突然停下,车夫掀起帘子的一角,一面陪笑,一面给他说明停顿的原因:
“王爷莫怪,这几日路上运粮车马多,路上阻塞。等前边那辆车挪开,就可以继续走了。”
关斯岭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街上尘土飞扬,行人在车辆马匹间穿梭,一派热闹非凡。
车夫刚要把帘子放下,却被阻止了。
他顺着关斯岭的目光望去,透过灰扑扑的街道,正好瞧见一个穿着朱红官袍的人、正鬼鬼祟祟躲在一旁的小巷里...脱衣服。
车夫努力辨认,终于看清了巷子里的人腰上挂的、一闪一闪的银镜。
他惊讶回头,看向关斯岭,
“是御史大人?”
关斯岭示意他不要出声。
他带着剑下了车,又回头嘱咐,
“你们在附近等着,我去看看。”
...
关斯岭没有走正道,而是掠过一道道瓦檐,从一间间沿街商铺屋顶的隐蔽处拂过,从上往下看着李文翰的一举一动。
李文翰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官袍脱下后,换上了一身灰突突的粗布麻衣。
接着,他东躲西藏,似乎在跟踪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