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收拾?”男人的声腔混着笑意,在她耳边晃动着。
祝安好脸颊渐渐染了一层薄红。
他说话时带着鼻音,有意无意的扫过她的脸颊。
祝安好脸颊一片红晕飘过,扭头想要躲开,却被时临渊捧着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
“躲什么?”男人薄唇微微扬起,吻过她唇角。
指尖轻轻拨过她睡裙的肩带,月白色绸缎睡裙就“听话”的滑落,露出她光洁的皮肤,锁骨处深深凹下,似乎在对他的亲近表示欢迎。
祝安好大囧,伸手拉起薄被遮挡,被他单手轻易扯开,欺身上前,不肯放过眼前这大好春光:“安安,我们孩子都有了,你怎么还这么害羞,嗯?”
祝安好:“……”
青天白日,明明是这家伙脸皮厚得像城墙。
“时临渊,你能不能闭嘴!”她简直听不得他说这种下流的话。
床上太阳光萦绕,氛围刚刚好,连祝安好的意志力都松懈了。
时临渊眯起狭长的眸,瞥见她的眼底的松懈,在她耳边低低的笑:“安好,我以前清晨醒来总在想,如果你在身边就好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