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傅亦川捧着她的脸,拍拍她的脸,让她清醒点。
任赵瑜笙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副身子竟然是一杯倒,就一杯度数那么低的葡萄酒,她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傅亦川懊恼的拍着脑门,看着已经迷糊的人,又好气又好笑。
而此时后座位上,傅亦川看着喝晕的女人,安安静静,故作淡定,眼睛却四处转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原臻灵,你还好吗?”他故意问。
赵瑜笙听到这个名字,嗯了声,抬起头,哼了一声,呵呵一笑,“炸我!你喝多了吧,原臻灵死了,我是赵瑜笙!”
听到炸我两个字的时候,傅亦川心神一凛,神色怔愣的看着赵瑜笙。
“赵瑜笙就是原臻灵对吗?”他眼神直勾勾看着她。
赵瑜笙醉态熏熏的,哈哈大笑,有些疯了,停下来后,想坐直身子,可是平衡感太差,挣扎一下坐不住后,慢慢滑到椅子下面,然后突然就哭了,哭得难受,不言不语,委屈至极。
跟个被抛弃的孩子一样。
好一会儿后,她声音带着沙哑,“说什么呢?我,是赵瑜笙!”
傅亦川无声笑笑,也不去跟她理论,把她扶着坐好,可是她不安分的抬起手,半眯着眼,摸了摸他的喉结,柔和似水的指腹触碰到傅亦川时,他身躯一震,满目吃惊看她。
对上这双眼睛,赵瑜笙噗嗤一声笑了,手头的动作也没停下半分,而是更加热情的一步步往上,抵着他的薄唇时,她顿住动作,她叹了口气。
“是梦,对吗?傅亦川,为什么要让我一个人承受?”她泪水滑落,大约是喝多了,说话完全没有逻辑,如果是别人,或许听不懂,可是傅亦川却理解到了她的意思。
傅亦川怔愣着,拿下她的手,目光深邃,温柔似水,柔着音问,“告诉我,你是原臻灵,对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