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景诀应了一声,也没有多作逗留。
目送宫景诀轻巧的翻过宫墙消失在视线之中后,安辞芩神色愈冷。
好一个齐倾渺,可当真是将她给害惨了!
这个时候容妃来了,面色愁苦显然也是焦急的不行。
“芩儿,我已经让父亲去向皇上求情了,你还好吗?”
闻言安辞芩眼睛一酸有些感动的看着她,伸手将人拉到座位上:“怎么这么冒险?不怕连累到太傅?”
“如今情况紧急,我能出一份力是一份力,哪怕是拖一会儿时间……说不定也有所谓的奇迹会发生呢?”容妃显然是想起了安云痕,眼眶微红满是担忧。
尽管两人都知晓,奇迹之所以被称之为是奇迹,因为他难以发生。
“谢谢,若是太傅劝不过来,也罢,不要牵连了你徐家。”安辞芩不想再欠容妃人情了。
容妃沉默着没有说话,两人聊了几句容妃便忧心忡忡的走了。
待人离开后,安辞芩立刻唤来了东蔷:“去,将四皇子殿下请来。”
现在宫中她毫无势力,只有四皇子能够帮助她了。
元齐在夜色还未全然黑暗之际来到了怀桑宫里,从后门走进了偏殿话还没说。
安辞芩就直接对着元齐跪了下去,卑微不已:“殿下我求求你,救救长洺吧……”
元齐吓了一大跳,急急的上前将人扶了起来:“你这是作甚?我又不是说不救,你何必呢?”
安辞芩有些惊喜的抬眸,紧紧抓住了元齐的衣袖,那双潋滟的眸子里满是希翼:“此话当真?”
“我骗你作甚?”元齐无奈,他也知安辞芩心急如焚,将人从地上拉了起来声音清朗:“但地牢也不是那般容易闯的,得寻个合适的时机。”
“殿下,谢谢你愿意伸出援手。”
元齐摇了摇头,不动声色的握住了安辞芩的手:“你同本殿下亦亲亦友,芩儿有难,元齐自然鼎力相助,只是……以我的能力,只能勉强救走一个人。”
安辞芩眼睛有一瞬的黯淡,但很快她便后退了一步,自然的挣脱了他的禁锢:“本宫明白的。”
元齐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但也没有强求。
……
在安辞芩容妃宫景诀等人的运作下,延长了林长洺判罪的时长,这也正好方便了安辞芩和四皇子的计划。
在这夜黑风高的夜晚,阴暗潮湿的地牢里空气浑浊,四个狱卒围在一起喝着小酒,地牢的门口从原本的两个守卫直接增到了四个护卫,连巡逻的禁卫军都加了一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