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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接连传来倒地的声音,这阵骚动引起了林长洺的注意,他抬起眸子与泽西对视。
泽西微微一笑,转身从陷入昏迷的狱卒头子身上摸出了一串钥匙,一把一把给林长洺试着锁。
“你是谁?”林长洺透过泽西看向后面的景象,并未放松警惕。
“安姑娘请求我来救你出去。”泽西没有选择暴露主子,而是将安辞芩给供了出来。
一开始林长洺还没反应过来他口中得安姑娘是谁,直到后边这才猛然回忆起了那个女人。
他沉默了一会儿,这个空隙‘哐当’一声,大锁落地,林长洺起身拍了拍衣摆,忽然说:
“还有一个人要救。”
泽西充耳不闻,直接走在了前边快速往门口走去。
林长洺当即皱了眉头,稚嫩带着沙哑的少年音遍布寒霜:“我走可以,但我一定要和渺儿一起走才行!”
“什么渺儿?”泽西不耐烦的回头,难道这个祖宗认为自己的迷药可以使人永远昏迷吗?
林长洺错愕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解释:“我爱人,也被关住了,但我不知道在哪儿。”
瞧瞧,理直气壮。
泽西微笑着看他,眼神犹如死水一般寂静:“没有多少时间了,林公子,你走不走?”
林长洺犹豫了一下,二话不说立刻开始一间一间牢房的查看起来,态度很坚决甚至似乎有恃无恐。
泽西扯了扯身上有些不合适的衣服,在强行将林长洺打晕带走,和等他找到人一并带走之间徘徊了一下,随后很是干脆的两者都不选了,转身就离开。
因为他发现一个狱卒快要醒了。
主子的侧重要求,是绝对不能暴露身份,这不仅会给主子带来灾害,还会连累到整个朝于,所以他也懒得去纠结。
林长洺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人离去,心中些许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他不能抛弃齐倾渺,这个姑娘只有他了。
林长洺并不知道因为他的一己私欲,导致了整个安家被牵连,而救他是安辞芩拉下面子欠下人情得来的,却被他这样不领情的错失了最是良好的时机。
“哎你!干嘛呢?!”
……
地牢一阵热闹过后,玩忽职守的侍卫全部被杖责调离了,谁也不知道那放倒了一群狱卒的人到底想干什么,因为劳中没有丢失任何一个人,也没有人受伤。
只不过林长洺不知什么时候,和齐倾渺会和,抱紧成一团不愿意分离,皇上也没有强求,只是满含讥诮的看了一眼林长洺后,又意味不明的看了了一眼齐倾渺。
说实话,这姑娘有些眼熟,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一个相似的。
当安辞芩得知林事情的全部经过后,气的浑身发抖,狠狠拍了拍桌子。
她第一次知道林长洺居然如此的执拗,虽然他对待那姑娘的感情令人感动,可这个关键时刻他闹一番可不是什么感动了,而是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