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辞芩不说话,只是将上次季泽给她的迷迭香同着的那块令牌拿了出来。
小厮面色一变,惊疑不定的看着安辞芩,随后压低了声音:“请问您是来?”
“季公子,季泽在吗?”
“在的,请进。”小厮恭敬的将人请了进来。
安辞芩一入门狠狠一愣,穿过正门后边一排的青竹翠然,随着秋风发出沙沙的摩挲声。
鹅卵石小路弯弯曲曲,雅致又大方的庭院摆设,几朵君子兰放在屋檐下,安辞芩晓得,那是特珍贵的品种。
她成了皇贵妃后,皇上一高兴赏赐了她一盆,而这儿却有好几盆。
安辞芩收回了目光,淡然的跟着小厮穿过竹林,来到了一处小亭子。
她抬眸望去,远远的一袭绛紫衣袍尊贵无比的公子,坐在琉璃玉瓦的小亭子下,手执着墨棋,一只巨大的老鹰立在旁边的横勾上,时不时扑棱一下翅膀,一看见有外人入侵给,立刻朝着这边羽毛炸起。
“公子,这位姑娘拿着令牌寻您。”小厮似乎有些咻那只老鹰,走到一半不敢过去了。
允泽墨没有理会,等落下了一子后才懒懒的掀起了眼皮,看向了这边,瞧见是安辞芩不感兴趣的收回了目光。
“姑娘,请吧。”小厮明了自家主子的意思,于是恭敬得伸手示意。
安辞芩抿了抿唇,提起裙摆往亭子走去,正炸毛的老鹰忽的长啼了一声,直直冲着安辞芩冲去,小厮心脏狠狠一跳下意识的闭了眼,生怕瞧见了那血腥的一幕。
他可是知晓,主子这只老鹰可是真真实实的猛兽,那长如钩的利爪一爪子下去那小姑娘脸估计就得开花了。
可等半响,想象中的尖叫并未传来,小厮试探的睁开了一眼,随后两只眼都睁开瞪大,他好像看到绝对魔幻的一面……
主子的那只迅猛的老鹰正安生的立在那姑娘的肩膀上,看得出来老鹰很重,压的姑娘肩膀一直下沉。
只见她抿了抿唇,开口有些熟捻:“阿青,下来。”
老鹰聪耳不闻,自顾自的待在肩膀上,安辞芩一时无语,这老鹰还真是通灵性,这么久过去了还记得她这个憩息的树枝。
没错,安辞芩一开始还真是不明白为何阿青非得站她肩头,直到后边她无意间看到了阿青飞到树枝上,左扑腾一个右扑腾一下的,然后啼叫了几声,安辞芩诡异的觉得它是在不满。
随后直到老鹰看到了她,冲过来在她肩膀做了差不多的试探动作后,安辞芩沉默的接受了自己长的像个树的事实。
安辞芩艰难的托着一只重到不行的老鹰,挪到了小亭子坐下,气喘吁吁的抹了一把汗。
看着安辞芩一边肩膀高,一边肩膀低的奇怪姿势。
允泽墨眼底闪过笑意,冲老鹰伸了伸手,声音如珠玑扣盘:“过来,阿青。”
阿青不情不愿的飞到了允泽墨手臂上,重如大石的老鹰落下,不见允泽墨带晃一下的,安辞芩除了羡慕就是羡慕了。
“安姑娘寻在下来做什么?”自从上次允泽墨闹了个笑话后,安辞芩觉得他也不是那么的高不可攀宛若峭壁之花,靠近都难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