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容妃捂嘴一笑:“这倒是让本宫想起了一句话。”
“什么?”安辞芩好奇。
“狗咬狗,一嘴毛。”
“噗嗤!”安辞芩瞬间笑颜绽开,可不是嘛:“倒是没想到,沐棠既然对自己那般的狠,着实令在下佩服不已。”
安辞芩的话明显暗含讥诮,容妃也跟着笑了笑,只是看她的眼神越发深沉。
不费一兵一卒,便将陈彩儿给收拾了,而且还从不露面……陈彩儿怕死也想不到,这一切都是安辞芩在主宰。
“当初她差点没害死本宫,那怀桑宫跟冷宫没什么差别,如今便让她等同身受的感受一番,冷宫里是什么滋味吧。”安辞芩微笑着轻声说,眉眼淡淡。
她不是善人,所以曾经羞辱过她的,算计了她的人,通通被自己算计回了去。
如今宫中还剩一个沐棠,清完她,自己在这宫中可得闲情一段时间呢。
安辞芩不知道的是,世事难料这句话,会第二次出现在她的生命中……
辞别容妃后,安辞芩打发了小夏让她好好照顾着人。
据说沐棠这次受的伤还挺重,没个十天八月的,也别想好了。
林辰之已经被软禁了大半个月了,外界的消息堵塞不通,特别是沐棠的,林辰之日日担忧,害怕没了他安辞芩会对之做什么。
他不知道的是,安辞芩已经将他的善良柔弱的娇娇人儿,引领向了另一个方向,与之背道而驰。
林辰之实在是担心,所以整日来回渡步焦躁不安,林长洺又不是眼瞎,自然看的出来。
这日他终是无奈叹息一声:“父亲,您若是真的担心,我便入宫去见见罢,左右我是皇帝的义子,出入宫的资格还是有的。”
闻言林辰之眼睛一亮,想了想便点了头:“看看她近来如何,过的不如意的话,还麻烦长洺多照顾她一些。”
林长洺眉心突突一跳,虽然他是不介意自己的父亲有喜爱之人,甚至乐的见,但如今他这幅相思成疾的模样,倒真叫人有些放心不下。
随后林长洺也不含糊,很快就入了宫去看望了一下皇上,路上碰见了同僚还聊了几句,等监视的人放松了警惕,再轻而易举的甩掉了。
他先是买通了宦官打听了沐棠的消息,原本林长洺以为太监估计连听都没听说过,毕竟这个名字不是已经很久未出现在宫人眼中了吗?
结果得来的消息令林长洺诧异无比,沐棠可不是什么美人,而是顺仪了!据说前段时间还是贵人,因为被陈彩儿刺伤了皇上心有愧疚,就封了个顺仪娘娘。
“此话当真?”林长洺甚至开始怀疑这人话的真假了,父亲不是说这人不抢不争,隔绝与世俗之外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