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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高山看着地上的灰烬，抬眸问清净，“你这口诀，我先前便已知道，可不是惊喜来着。”
惊吓倒还差不多。
清净忽略大堂哥眼里的纳闷和疑惑，对着吴高山一板一眼解释道：“我知道一种更为安全有效的办法，制作出来的丹药不能吃，可却能帮人铲平路上的拦路虎。”
“实不相瞒，我大爷爷的荒地上，石头巨大，无法搬离，小女子只能想到这个办法来。”
她前世史学资料看过那么多，自然是清楚在改变人类历史的进程上，火药扮演了一个重要的角色。
凭借着出色的记忆力，看过不少的细节描述，不过她也只是停留在理论层面上，再来，她也没有原材料。
身为道士身份的吴高山肯定是不缺这些原材料的。
清净这才想着要和他合作。
她再次拿出一张写满密密麻麻小楷字的说明书，轻声说道：“吴叔，您是知道这张纸的重要性，还请不要传了出去。”
看着吴高山脸上震惊的神情，清净再次提醒，“危险有毒的部分，我都标注了，还请吴叔不要轻视，按照此方法做出的丹药，可以用来炸石头，省下一部份人力。”
直到清净和许清野离开庭院，吴高山都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小厮代为出来送客，他开了大门，实在是万分不理解，“姑娘您给我家主子看什么秘籍，他似乎是入定了。”
清净失笑，“不是秘籍，只不过是炼丹的步骤。”
辞别小厮，在路上，沉默半天的许清野终于还是开口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清净，你老实跟堂哥说，这些文字是哪里看来的？”
对于大堂哥的质问，清净早就有了一套成熟的说法。
“哥，我是从爆竹的原理中寻思出了一个道理来，物和物之间，若是有个引子来引发它们的反应，比如说燃烧，是能够生出令人意外的不同事物出来。”
这说法仍然是不能让许清野信服，清净再次搬出了她看过的千金方出来。
笑道：“还得感谢药圣，是他的丹经内伏硫磺法，让我确定了这个想法。”
若是他还不相信，清净在想要不要去整一本简单的化学手札出来。
一听是孙思邈的著作，许清野到底是信服了一半，“那书在哪里，下次也搬来我看看，清净，你怎么老是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书籍呢，小心路子走歪了。”
清净给敷衍了过去，“等我回去便找找看，我书看得杂乱，但心中有一把尺子在衡量着，堂哥，你放心就是，四书五经我可是背的相当熟了。”
许清野终究是笑了出来，“你的识记能力本来就好，这话我相信。”
回到许家坪，清净这才听说，“三婶又回娘家啦？”
许季氏暂时接替了三弟妹的厨娘位置，对着女儿解释：“带小姑子回一趟田家村，说是有现成的屋子做作坊，可以立即开工。”
“为什么会有现成的屋子？”
“田家村有个寡妇，拉扯一个女儿长大不容易，她索性就和女儿住一间屋，其他的租赁给你小姑，平常还能替你小姑看着作坊，一举多得的事，也算是苦尽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