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船都要两个时辰呢,倘若是走陆路,又更长了,清净从来都是坐船过来的,也不知道走陆路是什么体验。
许季氏对此倒是没有要避讳的意思,笑着对清净说:“大家都说是缘分,就是有一天,你爹同你爷爷过来松川镇买上家具的油漆,刚好你外祖也在店里挑选家具。”
“这也太巧了吧,”清净感到不可思议,“然后外祖就相中了爹,可这又是因为什么原因,总不能因为爹长得俊吧。”
听到孩子的话,许季氏忍不住笑了出来,“长的俊不俊的,怎么会是原因呢,你外祖回来说了,你爹年纪轻轻的就不急不躁,做事稳妥。然后他再问了几句话,差不多就能猜出性情来。”
清净觉得外祖父也太过于草率了吧。
可这话不能说出来,不然要被娘亲念叨,她想了想,问,“就这样给您和爹说亲了?”
许季氏想到以前的事,还是有点羞涩,摇了摇头,“你外祖父借机去了一趟三元村,刚好遇到你爹,顺理成章的,你外祖父就去你爹家里坐了一会儿,就这一次会面,熟了起来。”
清净的脑袋瓜上都是疑惑和震惊,她印象中,嫁娶的的事都是由媒婆来相看的,怎么她外祖父还有相看亲事的能力了。
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有点当机,好久都没再开口。
一边听得津津有味的季卓然深深叹了一口气,“爷爷怎么也不帮我相看一个呢,我都要二十岁了。”
得了,一颗恨嫁的心都听出来了,清净提醒他,“大表哥,您还得考乡试。”
季卓然抬头望天,忧伤了一回,“这可何时是个头呢?”
许季氏眉头微蹙,不太理解,“卓然,你年岁确实到了,怎么家里还没给你定亲呢?”
这事,季卓然自己也不知道,“家里人都不急,我急也没用。”
季家位于松川镇上的东北角,而松川镇离码头不远,所以季卓然买鱼只需要走路就能到,这也是许季氏敢一个人带孩子家去的原因,倘若季家离码头远,她就得事先叫人来接了。
许季氏带着孩子去见外祖父外祖母,而季卓然则是带着鱼去了厨房。
清净刚踏进门槛,就听到季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佩芸,下一次回来,就要先送封信过来,我好让人过去接你们。”
许季氏不太明白自家亲爹为何这样说,还是茫然的点头,“爹,我下次会注意的。娘呢,怎么没看到她?”
“去给孩子们做晚饭了,说是他们喜欢吃煨肉,她最引以为豪的便是煨肉这道菜了。”
许季氏失笑,“我们过来是帮忙收稻子的,怎么就成了来蹭吃蹭喝的了。”
清净深有同感。
“今年也没什么好忙的,家里请了短工,只需要捡捡稻穗就行。”季老爷子对清净挥了挥手,“过来外祖看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