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净握着拳头,用拇指揉了揉额头,她真的是说到心累了,“我要说是被人推下去的,你信不信?”
听得杨蕴儿嘲讽一笑,“当时你身边都是小孩子,有谁能推得动你,许清净,你心里的龌蹉已经大白天下了,还在我面前做作,你不累吗!”
清净是累,不过是被杨蕴儿的胡搅蛮缠给累的。
她微微一笑,“看山是山,看水是水,杨蕴儿你心里龌蹉,看别人才会是龌蹉。”
杨蕴儿被怼的怒意狂升,“杨敏禾说你是贱蹄子,果然没说错,许清净你一定不会如愿的,陈用九是我不要的,他也不会属于你,我倒要看看,你以后招赘的人是什么货色。”
甩下这么一句话,杨蕴儿就扬长而去,清净站在原地看着她曼妙的背影迅速离去。
她轻叹了一下,摇了摇头,“这个女人真是莫名其妙。”
掌心的刺痛拉回了她的注意力,双手张开,仔细看了伤口里的沙子,清净第一反应便是将沙子挑出来,然后用双氧水消毒伤口。
可她哪里来的双氧水呢?
笑了笑,推门进屋,先去兄长的房间看到清川秉着一张小脸专注在练习写字,对于纸张来之不易,他从小就被再三叮咛,不能浪费纸张,这孩子每次写字都是专心致志,不容易分神。
没打扰他习字,清净回到了自己的房屋来,拿出了绣针仔细挑去了沙子,再去院子里用清水洗了一遍伤口。
觉得有点不保险,她又去厨房捏出一指的盐巴出来,加了清水稀释,制成了生理盐水来消毒。
随后擦干,犹豫许久,还是没有用布进行包扎。
大夏天的,怕将伤口给闷烂了,那就真要去镇上抓药来贴伤口了。
不想让亲人担心,她就打算这么放着,就是做活的时候不太方便。
等到中午,清净做了稀饭,两个姐弟就着早上的肉饼,简单又快速的解决了一餐。
许季氏在别人那边帮忙收稻谷,那边就会准备她的饭,不用清净这边特意去送。
下午杨小雅过来找清净玩,“我家里的果子酒也都酿好啦,清净你哪天要过去帮我看看才行。”
毕竟她只是照着步骤来做,而为什么要这样做,心里并不清楚,直到现在心里都没有底。
清净本来想点头,随后有点为难,“我们明天就要去外祖家了,恐怕不能去看你酿的酒,你可以找清野哥或者清琚哥过去看看。”
杨小雅有点失望,“每年你们都要去一趟外祖,好羡慕啊,我外祖家就在同村,都不能同你一样出个远门。”
清净失笑,“我外祖家也不远啊。”
“但总归能出村,唉,我最远到的地方就是金河镇了,只可惜我不能跟你一起去走亲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