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藏之突然觉得有些尴尬,自己好心好意进来给他们添茶倒水,他们居然没有一个人愿意理会自己,牧野看出来了牧藏之的尴尬,于是开口说道:“藏之,你也坐下来喝口水,今日刘老将军一家是过来跟我和离的,来,你说说你的意见,我们听一听。”
牧藏之笑着坐下来,刚准备开口说话,就听到牧梓瑜开口到:“他一个外室生的孩子,按理说都没有进入这大厅的资格,父亲这不止让了,和离这样的事情还要问这样一个毛头小子?父亲这事儿做的,未免有些太说不过去了吧?和离这样的大事儿,父亲不把牧家的族老叫过来就算了,叫过来这样一个没有关系的毛头小子是什么意思?”
“太子妃这话严重了,”牧野慌忙解释道,牧野刚刚只想着怎么帮助牧藏之解了刚才的围,并没有想到牧梓瑜后面还要追问他这些事情,牧野直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我们牧府的族老太子妃是知道的,大部分都不在京城,这个时候要是去请族老的话,怕是早已经来不及了。”
“牧藏之再怎么说也是我们牧府的后人,同你们身上流的血是一样的,也不算是个完全没有关系的外人,而且,太子妃也知道,藏之早就已经是我们牧府的二少爷了,太子妃说他是外人······难免,有些太过了。”
听了牧野匆忙解释的一番话,牧梓瑜冷笑了一声,然后开口到:“噢?太过了吗?父亲你可知道,自从本宫嫁入东宫,就没有人敢在背后说本宫的不是,更别说在本宫面前说本宫的不是了,牧大人不要以为本宫叫你一声父亲,你就真的可以是本宫的父亲了,还请牧大人好好掂量一下自己的位置,不要往后出门了,闹了什么别的笑话。”
“还有,本宫就只有牧霄之这一个哥哥,从来不曾有别的兄弟姐妹,本宫与牧藏之流的血,也是不一样的,牧大人可不要糊涂了,什么话都能够说出来。今日将这样一个外人叫上殿来,本身就是牧大人的不对,怎么,如今本宫说话时不管用了吗,牧大人眼睛里面已经没有本宫这个太子妃了吗?或者说,牧大人眼里,也没有太子殿下了?”牧梓瑜恶狠狠的问到。
牧野被牧梓瑜突然而来的严肃吓到了,然后慌忙张嘴:“太子妃误会了,太子妃永远都是太子妃,永远都在臣之上,刚刚那些话,是臣没有把握好分寸,冲撞了太子妃,还请太子妃不要怪罪,看着臣还是您父亲的份儿上,绕过臣这一回,往后啊,臣绝对不敢再犯现在这样的错误了,还请太子妃高抬贵手。”
牧梓瑜笑了笑,伸出手去将刚刚倒了茶端起来,闻了闻,她觉得这个茶水还是很香的,于是就小小的抿了一口,然后开口道:“高抬贵手可以,放过你也可以,不过这个大厅是我们牧府人说话的地方,牧藏之虽然姓牧,却终究不是我们牧府的人,自然是不应该出现在这儿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