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一路上不停地让身边跟着的太监催促马车。
可马车的速度,怎么能比上催促的语速,于是傅庭曦探出车外,拔出侍卫的长剑,将绳子隔断,只身骑马飞奔回宫。
“太子,太子。”公公担心的大喊,“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追,太子有什么闪失,你们一个一个脑袋都得落地。”
“公公放心,我去追太子。”燕临胜扬鞭吆喝一声,马声嘶叫奔走。
公公秀气的兰花指,指着那群发愣的侍卫,他们这才侧马飞奔赶上上去。
“来者何人,擅闯宫门。”
东门的侍卫拦截,傅庭曦来不及说话,直接将腰牌抽出扔给侍卫。
“太子殿下也敢拦,尔等还不速速退下。”
跟在傅庭曦身后的近卫大声呵斥,门口的侍卫一看腰牌,上面清楚的写着东宫两个字,立刻回到在地。
“我等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太子殿下赎罪。”侍卫下跪认错。
几个人策马跟在太子的身后飞奔到仁寿宫,哒哒得马蹄声,从头上飞过,让他们都不敢抬头正眼看一眼。
“太子殿下。”御医拱手对傅庭曦施礼。
“太后如何?”傅庭曦一把扯过身上的披风扔给旁边的下人。
“太后旧疾突然,我等惶恐。”御医俯首请罪。
“孤命你们全力救助太后,有任何闪失,孤定让你们陪葬!”傅庭曦看着太后憔悴的病颜,冲着身后的御医扔下一句狠话。
“是。”
太后的旧疾偶有发作,一直靠药物维持,最近缺频繁发作,病情比之前厉害,这让御医署措手不及。
尚书府上下,恭恭敬敬的送走傅庭曦跟燕临胜,转身还没等反应过来,之间牧刘氏,上去放着牧老夫人的面儿,给了画眉脆响的一耳光。
这一耳光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感觉自己脸上一抽,感同身受的疼传遍全身。
“刘氏,你这是干什么?是在打我的脸吗?”牧老夫人也被吓了一跳,随即刘指责牧刘氏。
“不敢,太子吩咐惩治满口胡言乱语得奴婢,我只是照做。也告诉那些心里存了歪心思的人,以后谁再敢污蔑瑜儿,这就是下场,不管是谁!”
牧刘氏咬牙切齿,故意加重语气强调,抬眼盯着牧思俞,好像那一巴掌虽然打在画眉的脸上,言语也是在警告画眉。
可实际上是在告诫画眉背后指使的人,牧思俞。
她当然明白牧刘氏在指桑骂槐的说自己。只是眼下气场全开的牧梓瑜不好惹,且不说太子,就牧宵之就够牧思俞喝一壶。
“污蔑?你这分明就是在拐弯的说老身,牧野你看看你娶的好妻室,养的好儿女,咳咳……”牧老夫人捶着胸口咳嗽了半天。
牧思俞不发一言,只是陪在牧老夫人的身边,不停的宽解她,给她捶背,柔声细语的劝她消气。
“俞儿,你先带祖母回屋歇着。”牧野深呼吸瞪着眼前三个让他头疼的人。
“早知道回来是这样的结果我就应该带着俞儿一起出家,眼不见心静把尚书府都让给你们。”牧老夫人捶着胸口,呼天抢地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