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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凌霄?”锦葵实在想不通凌霄忽然给她电话是为什么?
“你……有跟君少枫,联系吗?最近。”对面的声音难得地带着丝微的焦急。
“没有,怎么了?”锦葵心里咯噔了一声。
“毕业礼,没人找得到他。”
“凌霄,你在哪里?我们现在见一面!”锦葵很想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锦葵没有听到凌霄的答复,那边悉悉嘘嘘了一阵。
“小葵,我是宁凝。”
“宁……宁师姐。”他们在一起啊……她刚才说了什么?异常尴尬。
“我怕我打电话你不接,还是我来说吧。”
“好。”锦葵也没有耐心等待凌霄吞吞吐吐。
“我这几天才知道,君少枫没有去拍毕业照。今天下午毕业典礼了,全校性的。文学系的人都在找他,这段时间都在找,可是都找不到。”
“他……”
“你先听我说完。”
“嗯。”
“家里人也联系不上他。今天文学系的人都问到凌霄这里来了,你想一下,这多严重。所以问下你最近有没有联系过他?”
“没……”
宁凝沉默。
“宁师姐,毕业礼缺席,会有影响吗?”
“听说是不发毕业证。”
“啊?”
“因为很多大四的学生已经各奔四方了,没点限制,毕业典礼这种事,你懂的。毕业证直接在典礼上发。”
“我知道了,我找找他。谢谢你。”锦葵由衷地表示感谢。
锦葵没有回宿舍,一边走去拿自行车,一边打电话给施嘉:“嘉嘉,帮我问问你的堂姐,君少枫到底失踪多长时间了?”
“你……知道了?”施嘉话语间有点犹豫。
锦葵一愣:“你早就知道?”
“嗯……不敢告诉你,也不想告诉你。”
锦葵从施嘉口中得知,闵雨霏走了之后,君少枫就没在人前出现过。
正如宁凝所说,大四的学生,失联一下很正常,大家都有各自的忙。
一开始谁也没在意,直到毕业生的琐事迫在眉睫,人们才发现君少枫不见了。
联系家人,家人也同在沉痛当中无法自拔,根本没在意君少枫没回学校。
早已定下的工作单位说,过了时间还不来报到,自动视为放弃工作。
君少枫元的单位有些牛逼,被他这么一缺席,类似的单位也别想有机会了。
锦葵一咬牙,把自行车骑了出去。
路过旧行政楼原址,一座楼房已经拔地而起。
没有留意它的这几个月,它已经建到第三层了。
锦葵看了眼,加速向前。
锦葵把自行车丢在校门口,打了个车去那所私立医院。
她强忍住剧烈的心跳和思维上的抗拒,迈着略微虚浮的脚步,走向闵雨霏住过的房间。
这个房间里,已经住着一个男孩子。
锦葵打开房门又关上。
她犹豫了。她应该怎样跟男孩的家人沟通,让他们放她进去?
她不可能把话直接说出来的,这种事,会引起对方的不安,说不定人家直接拿她当疯子赶走。
锦葵深吸了口气,把牙龈都咬得发麻,然后走了进去,站在那个略显憔悴的年轻母亲面前。
年轻的母亲一脸愕然地看着锦葵。
锦葵说:“不好意思,我的朋友之前在这病房住过,我来看她的时候好像丢了点东西,我能找找看吗?”
这蹩脚的理由,锦葵说完之后连自己都不信。
医院里每天都清得干干净净的,哪怕真的落下了什么,也不可能找得着。
可是心里乱糟糟的妈妈却没想那么多,对锦葵点点头。
锦葵带着心虚走到那个拉着窗帘的大玻璃窗前,回头问年轻的母亲:“我可以打开看看吗?”
对方点头。
锦葵拉开窗帘的一条缝,把头伸了出去。
透过玻璃窗,锦葵环视窗外了一周。
忽然,一个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在这个房间对面的那栋楼的窗户里。
有点恐怖。
锦葵的心顿时像被冰水淬过了一样,冷成了冰川。她被吓到了。
对面的君少枫应该也看到了锦葵,全身一震,然后离开了窗边。
锦葵从窗帘里钻出来。
“找到了吗?”年轻的母亲问。
锦葵怔了怔:“找到了,谢谢你。希望宝宝早日康复。”
锦葵夺门而去。
她顾不了那么多,直奔对面那栋楼。
君少枫这回还是要逃的话,她估计一辈子都不可能追得上他了。
医院的保安看到一个风一样的女子在视线范围内掠过,站起来看了看,没叫住她。
锦葵总算在那栋楼的楼下,看到了那个人,那个自以为放下了的人。
在看到他的那一瞬,所有筑得再高的城墙轰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