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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末听了个不算短的故事,据君珩说她是这个故事内容的主角,然而实际上她没有半点代入感。
“所以你今日选择告诉我这些,究竟是为了什么?”
君珩精致秀气,一向没有多余情绪的脸上露出丝苦笑,“你以为我在挑拨离间?”
他尽量缓和了语气,“我知道你心性素来坚定,甚至有些固执,认定的事从不会改。”
“但有些事情陆景虞不说,我却必须要告诉你,这本来就是场自私的交易,不该把你蒙在鼓里。”
燕末没有反驳他的话,君珩确实没有骗她的必要,而且他的解释,和她心中所存的疑点处处都对得上。
她听君珩讲那些所谓的前尘过往,其实只不过在听另一个人的故事。
君珩说的没错,如果说他是他口中的那个燕长夙落到那般境地的罪魁祸首的话,那陆景虞,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还有君家,永元帝,哪一个都脱不了干系。
但在燕末看来,前世那个燕长夙最恨的并非这些人,她最恨的压根就不是旁人,而是她自己。
倘若她从最开始没有选择君家,准确来说是彼时很傻很天真,以为凡事能两全的君珩,在她十一岁那年能看出和君珩极其相似的容貌而被君家劫走时,永元帝不会袖手旁观。
她也不会从一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尊贵嫡公主朝夕间被碾落成泥,成了蛊堂的死士。
最令人唏嘘的是,当她五年后凭着那份支撑着她的强大信念脱离蛊堂回到京城,才发现她许久来自以为坚持的早已支离破碎。
燕末一度怀疑,那只不过是种习惯,病态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