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国也一样,不到万不得已,兵力还是不要随意削弱的好。
永元帝对她去了趟景府就改变主意一点都不感到奇怪,挥挥手让她退下时,突然出乎意料的冒出一句,“景虞是个好孩子。”
燕末顿住脚步,脸上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在她皇帝老爹眼里,只要是有用听话的就都是好的。
她媳妇儿这么多年来陷害所谓的忠良,手染血腥,时刻处在风口浪尖上,不晓得有多少人要他死。
当然,这也是他自己的选择,毕竟这个世界他以前来过,比别人占尽先机却还要走这条最难的路。
燕末只是好奇,他皇帝老爹这反常的态度。
别说她作为一国嫡公主,就是一般贵女,和宦官有染不是最遭人唾弃和鄙夷的么,即便那个太监权倾朝野。
瞧她皇帝老爹的意思似乎还蛮欣慰,什么时候古代也都这么开明了。
仿佛看出了她的疑惑,永元帝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书案,“想得到件来之不易的东西就会在其他地方有所失,你若非要跨出这一步,休怪父皇没提醒你。”
是皇帝陛下开明吗?不是啊!是有个长平在前面拉低了他对女儿的要求底线。
只要不像长平似的强抢民男一个个往公主府里塞,长夙公主喜欢太监算什么。
这个最简单的道理燕末还是懂的,有媳妇儿在她大概一辈子都和她在扬州捧起来的那些个花倌儿无缘了。
这算不算有所失?
“儿臣多谢父皇成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