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公主可当真是想我,回京半月有余都没向我透露丁点消息。”
他陈述的都是事实,每说一句语气加重一分,听不出多少怒气,倒是落了好几分苍凉之意。
“我还以为公主已另结新欢,早不记得景虞是哪个。”
这可就太尴尬了,感情闹了半天媳妇儿对她这些年的大致行踪一清二楚,亏她还觉得自己求生欲够强的。
燕末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赌什么气呢,不记得你去记得谁,几辈子你何曾见我看过旁人。”别人的脸她也看不清啊。
景虞沉默了片刻,方再次开口,“在宫里用晚膳了么?”
燕末心头大松,这茬算是揭过了,瞧瞧,媳妇儿还是心疼自己,“尚未,这不是急着出宫来看你。”
时辰已不早,景虞吩咐府里又另给她备了晚膳,一同上来的还有碗黑漆漆的汤药。
燕末的目光在那碗药上停了一瞬,捉住他的手腕号脉,发现这身子亏空得厉害,不由皱了皱眉。
她昨日在马车里就见人气色不大好,只因生了张清艳绝伦的脸,又不知用了什么药,脉象很乱,强撑着倒不显病态。
固然如此,这么大热的酷暑天身子抱起来冰凉冰凉的,要不然她也不会罔顾永元帝的命令跑出来。
“你若是实在气不过我,稍稍运作些早让我知道便是了,何苦折腾你自己呢。”
燕末语气微冷,面上一片清寡淡漠,分明是她最本来的模样。
南北直隶到处都是他的厂卫,以他的能耐,早点逼她回来还不是轻而易举。
如果她真不在乎,他作成这样管个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