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末顿时无语,老东西是怎么能说出这话的,燕逍比她大四岁吧,都十八了还难当重任?
不是她长他人志气,实在是当年她在蛊堂打听到的君家内幕中,君珩这个年纪时早已把君家半个宗族都把控住了。
皇室自她后再无孩子出生,皇子中只有太子燕述和二皇子燕逍,一个懦弱,一个莽撞,也亏得她父皇还能在这儿稳坐钓鱼台。
燕末没答应,此事只好暂且搁置,反正君家最后的底牌提早被她废了,永元帝也不着急。
他将注意力转向了聂行朔,例行问了两句心腹老臣安阳侯的近况,又对聂小侯爷本人赞赏了一番,给人在宫外安排了临时的府邸。
最后才重新把目光放到燕末身上,“燕长夙可还未从皇觉寺回来,你最近给朕老老实实待在钟毓宫,别顶着这张脸到处惹是生非。”
昨日在鹿鸣坊发生的事早已传到了皇帝耳朵里,除了东厂外,君家那边也掌握着京城完备的情报网。
燕末自是满口应是,和聂行朔一起出了御书房。
“陛下最后的话是何意,你这张脸怎么了?”
快出第二道宫门临分别时,聂小侯爷忍不住好奇心问道。
还能怎么着,和人撞了呗,燕末在心底腹诽。
“等你过两天见了君珩便知晓了。”
她神态悠悠地留下这么句话,脚步一转留给了他个洒脱的背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