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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行朔一张英气俊朗的脸顷刻间黑如锅底,他就知道她改不了这臭毛病!
燕末掸了掸衣袖从二楼跳了下来,漫不经心扫了这些东厂密卫一眼,语气轻佻,“回去告诉你们督主,本少对美人儿向来宽容。”
“凡事不要急嘛,得慢慢来。”
一刻钟过去了,见这群人还是木着脸待在原地,没有要走的意思,似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耐心告罄,燕末笑意微敛,神色陡然凌厉了几分,指尖搭上魇喑的匕身,“真是一帮死脑筋,你们回去直接告诉他实情即可。”
“他不会不清楚这世上还没人能留得住本少,若不是本少与你们督主也算是旧相识……”
她的目光不经意在满地的君家死士尸体上略过,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
驱赶了这些东厂密卫,聂行朔表情古怪地瞟了她几眼,嘀咕道,“你竟会让人活着回去。”
真不像这家伙平日里一贯的行事之风,“难不成你和那臭名昭著的东厂厂督果真是什么旧相识?”
燕末悠悠叹了口气,眉宇间带出丝无奈和倦意,“可不是,总得给媳妇儿点面子。”
聂行朔:呵呵,信了她的邪!
只要生得好看的都是她媳妇儿,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的女人,聂小侯爷甘拜下风。
心中的猜测在今日基本得到证实,酒楼还被砸了个稀巴烂,燕末也没有再闲逛下去的必要。
正好天快亮了,回京半月有余都没露面,也是时候回宫面见召她回来的皇帝老爹了。
简单收拾了东西,燕末突然想起来什么,“朔朔,我的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