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去年的事公主殿下焉会记得,更何况,谁规定去年用过的借口今年就不能用。
小团子满不在乎道,“无妨,照做就是。”
若笙却是为难得很,她都没好意思提醒主子前年用的也是去年用的托辞。
俗话说事不过三,小祖宗您这么敷衍陛下真的好么?
就算陛下向来纵着公主不计较,那些修炼成精的各宫娘娘难免有些微词。
尤其是景仁宫的皇贵妃,说句大不敬的话,一双眼除了黏在陛下身上就是盯着她们公主,见公主缺席除夕宴不定又要指摘什么,事后再弄出多少幺蛾子来。
心里再满是忧虑,若笙也不好多劝,长夙公主年纪虽小,然积威甚重,决定的事绝无她们这些人置喙的余地。
唯一的例外,若笙不着痕迹稍抬头瞄了眼那一角青袍,只有公主殿下自己从陛下那儿要来的人能哄住她了。
看护小公主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她听过除陛下以外任何人的话,只盼景大总管可以劝住公主。
景虞自是不会劝燕末,“此事交给成顺。”
他的小姑娘怎样任性都是好的,一场宫宴而已,皇帝那边如何应付他早准备好了。
至于那些嫔妃,铁打的长夙公主流水的宫妃,他的小姑娘尚不需要放在心上。
永元帝对这一众嫔妃的真实态度,包括死去的君皇后和现在位同副后的皇贵妃,他心里一清二楚。
君家人曾说,燕氏皇族身上淌的都是狼血,凶狠且薄情。
夜幕降临,长夙公主早早命人关闭钟毓宫大门并落了锁,一手牵着美人看嘉萝和活泼的小太监,宫女们放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