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团儿被吓到了?不,能让公主殿下失神的只有美人,极品美人。
一身月牙白的绸袍,少年方才使剑的动作飒踏如流星,只一招便能看出其剑术上乘。
现下执剑静立,燕末方知传说中芝兰玉树的佳公子是何风采,清华出众,不染尘俗,如朗月清风拂面。
她虽看不清脸,却觉少年只站在此处,便能成副隽永迷人的水墨画,风韵天成。
“公主尚安否?”声线清越,宛若流朱,分外动听。
小团子偏头打量他,脸上未见惊慌之色,只带着些许兴味,“君家玉郎?”
“诨名而已,当不得公主如此称谓。”
“不,本宫所见之人中,只有你当得。”小团子莫名有些执拗。
这君珩才不过十六岁,竟给人种阅尽沧桑,洗尽铅华的超脱感,很容易让人忽略他的年纪。
同样是绝色美人,他和景虞气质上截然相反却又有相近之处。
景美人儿柔似水,看似无害实则里面藏的全是毒针。君珩冷若冰,面上超脱其实只是将锋芒内敛。
直白地说,哪个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主儿。
以君珩为中心,周围仿佛自带了片冰场,生人勿近的气息很明显,他眉宇间神色十分寡淡,待人相当疏离。
“此处非公主应来的地方,公主尤不该撇下宫人随意乱闯,险遭横祸。”</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