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述不忍心,自家皇妹连父皇都没舍得罚过呀,前几天才生了场病,万一再冻出个什么好歹该如何是好。
“太傅,皇妹并非有心的,念及她年岁尚幼……”
“年幼不是她顽劣无知,不敬师长的理由。”
韩太傅阴着一张脸打断了太子的话,眉心褶子拧起来都拢成了疙瘩。
随即拿世家天才君珩少年为例大加赞扬一番,人家五岁的时候早已熟读春秋,直接把长夙公主比成了渣渣。
成顺来凌渊阁送糕点,看到站在外面的小人儿吓了一跳,“公主怎么站在此处?”
公主殿下撇嘴,“出来通通风。”
正好饿了,取出糕点塞了满嘴,脸颊一鼓一鼓跟小仓鼠似的,看得成顺直心酸。
回钟毓宫将此时禀上,景美人儿一张清艳至极的脸阴沉得骇人,当即把他的小姑娘给接了回去。
“他韩庆方算什么东西,公主缘何听他的说受罚便受罚。”
在长夙公主的印象里,美人儿一直都是柔软温和的,何曾见过这般生怒的模样,不过生起气来也依旧好看。
“小虞子不要生气,我有别的打算。”
接下来的日子,不用人催,燕末每天都按时去凌渊阁上课,只要一遇到韩太傅的课便故意和人杠上,呛得人说不出话来,好几回愤然拂袖而去。
期间公主殿下还和二皇子燕逍打了一架,专往脸上揍,把人揍得鼻青脸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