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娇气,才不过多吹了会儿风就倒了,想当初……想当初……
燕末不自觉地皱了皱眉,想当初怎样呢?她拍了拍小脑袋,但怎么想也没想出什么来,脑子里只有些碎片似的模糊片段。
景虞眸光微闪,站起来倾着身子把床上的胖团儿扶起,“公主该喝药了。”遂端起放在床头酸枝木高几上的药碗开始喂药。
思绪被打断,公主殿下也不再为难自己,眉头都没皱一下地把满满一大碗药饮尽,连美人儿递过来的青梅蜜饯都拒绝了。
“公主,太子殿下前来探望。”
若笙的传禀声在隔间响起,景虞给小人儿围好被子,收拾完碗碟出了内室。
没一会儿走进来个穿绯色金丝蟒袍的少年,十三岁左右的年纪,身量还未长开,瘦削的身体撑着象征太子身份的华服,肩膀下垂,给人种不堪其负的感觉。
“听徐大伴言四皇妹昨夜发高热,连父皇都惊动了,现在可好些?”
少年凑近时还能感到他身上带来的那股寒凉之气,显然才刚从凌渊阁回东宫,可能连钟粹宫都没回便到钟毓宫来了,以至于这身正服都不曾换下。
这少年便是大邺太子燕述,永和宫李贤妃所出,去年刚被册立为太子。
“劳烦太子皇兄惦记,长夙没事,着了点儿风而已,养几天就不碍事了。”
太子脸上满是不赞同的神情,“都病成这副模样了岂能说是小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