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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的兽人的确都尽量和平相处,冲突不可能不存在。遑论鹰,蛇本是天敌,即便是鹰族和蛇族的兽人,关系也是十分紧张。
此前鹰兽和弋之战,如果输的是弋,恐怕小蛇早被撕,啄成一滩肉泥了。
现在摆出来一副受害者的模样,给谁看,要脸不?
南宫溪被堵得哑口无言,一张俏脸由青转紫,最后憋得通红,跟开了染坊一样。
她穿过来前的修真界亦是强者为尊,怎么可能不懂这点最浅显的道理。
如今从一个兽人界女人的嘴里说出,还是用来教训她,这脸上像被人甩了一巴掌,火辣辣的。
到这个落后的远古世界后,虎族,狮族,狐族都听命于她,鹰族最出色的兽人也成了她的兽夫。
顺风顺水了一段日子,南宫溪怎容得有人这样令她当着部众丢颜面,她最恨有人像在修真界那样压在她头上!
南宫溪垂在身侧的手不动声色打了个手势,对着燕末他们,一群兽身的兽人群起而攻之。
魇喑竖着匕身在燕末的指尖打转儿,她眸光乍寒,反转捏住刀柄将匕首掷了出去。
乌黑的匕首似幽灵般穿过奔在最前面的狮兽,虎兽的健硕身躯,不曾有丝毫停滞。
转了一圈儿飞回燕末手中,上面沾染的血迹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干涸消失,转眼间匕首又恢复成了朴实无华的本相。
南宫溪呆滞地站在那里,直到看着棕黄色伟岸的狮子和后面的几只虎兽倒在地上,其余的兽人们都停在原地焦躁地咆哮,却根本动弹不得。
就连她自己,也挪不动半步,身上仿佛压了一座山。
“你果然是修真者!”她喊出的话都破音了,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阴狠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