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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穿过缝隙照进洞穴,一夜好眠的少年用手挡了挡亮光,眯着眼在床上蹭了好一会儿才彻底清醒过来。
他缓缓坐起身后伸了个懒腰,经过炎热的晚上,裹在身上早已松松垮垮的兽皮瞬间滑落,只搭在腰腹一角。
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的少年神色一惊,急忙把兽皮往上拉了拉,迅速扫了周围一圈,不见燕末的身影才松了口气。
不过问题很快就来了,他昨晚变作兽身过来的,没有兽衣呀。
纠结片刻,少年裹着身体在床上懒洋洋地滚了滚,玩儿够了才朝外面喊,“丑雌性~”
刚从外面取水回来的燕末差点没把手里的陶盆儿摔地上,喊个人都能喊这么千回百转,除了这条蛇也是没谁了,一次次在挑战她的忍耐极限。
被迫让出床的燕大少半点好脸色都没有,“你怎么还在?”她还以为等她回来人早走了呢,失望。
“我在这儿没有兽衣。”或是刚睡醒的缘故,少年声音软软的,都没有平常的火药味儿。
燕末看了他眼没做声,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和来时一样变成蛇爬回去不就行了,要什么衣服。
或许是读懂了她的表情,少年不乐意地撇了撇嘴,“我就是要穿。”
“别忘了,我还给过你我的呢。”言下之意便是你怎么这样小气。
燕末自然不会和他计较这些,把上次他的那件兽衣找出来递给他,“洗过的,穿吧。”说完自觉地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