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识的某家姑娘十三岁便定了夫婿。
戚之珩这才语气轻缓地开口道:“并非年纪大小的问题,在下妻子便是十五岁嫁给的在下。”
!
刘心洛瞪大眼,“你已经有妻子了?可他们……他们说你……”
“她死了。”戚之珩眼睑落下挡住眸中的晦涩,“嫁给在下的第二个月,便得急病去世了。”
“啊……”陡然间先后得知两个足以惊破天的爆炸性消息,刘心洛情绪波动巨大,一时没缓过神,呆呆地道,“抱歉。”
一定是喜欢那个姑娘,他才会娶的吧,然而娶回家没多久便永远失去了她,估计多少年都难以释怀。
戚之珩观察着对面小姑娘的表情,发现她脸上除了伤心就剩歉意,毫无惧怕。
他语调平稳却带着残忍地道:“当时她在家的十几年间身体健健康康,从未有大病大灾,嫁了在下却……便有人传在下克妻。”
曾经有女子遭到他拒绝仍不放弃追求,直至他说出旧事,吓得对方和对方的媒婆再也没露过面。
次数多了,他克妻已是许多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胡说!”刘心洛一板一眼地反驳,“哪有什么克妻不克妻的,都是胡说!不可信!”
戚之珩笑而不语。
“那、那你很喜欢她吗?”小姑娘期期艾艾地问,“一直没有再娶……是太喜欢她了,还是没人肯嫁?”
这个疑问是戚之珩没料到的,往常听他说起那些的女子都吓得当场色变,唯独她问“喜不喜欢”。
要说喜欢,好像也算不上,媒妁之言罢了,不厌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