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t个球球!我吓shi了好么!”姜蔻一手捂上胸口,“我只想当他爸爸,他对我动心了算怎么回事?”
“……安穗焐肖昀砚的心焐上十来年也就那点成效,你才来多久,他能动情?”阿沧翻了个白眼,“白日做梦。”
“我倒希望是我白日做梦!”姜蔻又猝然一骨碌爬起来,“不行不行,我要阻止他脑中危险的念头!”
她眼睛圆溜溜地盯着练武场的画面,极度期盼肖昀砚能和安穗和好,那样安穗对她的恨意就不会加深。
买腰带的二百多两银子也不会打了水漂!
……
“阿砚?”安穗略急切地等着男人的回应,但见他勾了勾薄唇,那丝弧度的意味叫人捉摸不透。
“还有别的事么。”肖昀砚面容淡漠,“没有让人送你回去。”
尽管是赶她走的话,然而显然没再待她避之不及,还说找人送她……
安穗眼底倾泻出笑意来,从袖笼里掏出请帖,“除了道歉,今日也是来给你送请帖的。大婚没几日了,那天,希望你能去祝福我。”
喜帖上六个烫金大字,赫然是“肖安穗”、“李连靳”。
因他说过李连靳不值得托付,安穗便解释:“这李家三公子也还好,至少地位在我之下,绝给不了我委屈受。”
“是你自己的选择。”大略扫了眼帖上的内容,肖昀砚将它捏在指间,神情不改。
安穗的笑脸滑稽地凝固住,怎会不明了,他没说的下一句应是“与本王无关”。
男人又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