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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昀砚微愣,回过神倒是没追上去,总归方才的话是出于一时的鬼使神差,看她一嘴磕巴,脖子都红了……
嗯,突如其来的毫无意义的疑问而已。
可他未曾发觉,自己已然抬脚迈开了两步,一直盯着他的安穗也慌张地跟着上前小半步。
见男人停下,她狠-狠松了口气。
不会的,阿砚轻易难以动情,他们是从小到大的交情才亲近了很多。
姜枝蔻嫁进焱王府至今不到一年,怎会进入阿砚内心世界了呢?
心中这般安抚自己,实则安穗并不能完全踏实,攥着的手便从没有松开。
逗了那女人半天,肖昀砚烦闷的心绪解开,忘了安穗还在,径直走向苗清想看锦盒里装着什么。
然后苗清就很上道地打开盒子,里面好端端地摆着个……白玉扣腰带?
他眼风朝下偷偷瞄着,腰带中配的白玉上花纹极其精致,价钱的话,少说百两银子。
哇塞,王妃富了呀!要送王爷礼物便送如此高端大气的东西,想来“天涯海角”的生意很不错!
肖昀砚也颇意外地顿了片刻,稍稍拿起腰带,眼角眉梢沁上不自知的轻柔弧度。
算那女人还有点良心。
苗清无意中捕捉到自己王爷唇角的笑弧,惊得眸子瞪到滴溜溜圆,连安穗走近了都没注意。
只见男人蓦地将放回锦盒,扣上盖子,一脸正色地问苗清:“她不会是忽悠你们背着本王拿银票给她了?”
突然这么大手笔。
“冤枉啊王爷!”苗清急急忙忙自表清白,“属下几乎日夜不离您的身,如何偷拿银票给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