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拎着她的后衣领把人带下马车,怕她再闹恶心吐他身上,还是这样保险,大不了——她吐了便给她扔出去。
姜蔻只觉得身子倏地腾空,失重感令她惊慌地睁开眼睛,下意识地拽住男人的衣襟,“我凑!”
苗清最了解自家王爷的习惯,马车沾了污秽,即使当场弄干净王爷也不会再坐,务必换一辆。
因此肖昀砚下车时,旁边已然停好另一驾马车。
但是,看着王爷手中托着的人,饶是苗清也吃惊地怔住了。
王妃刚刚将马车弄脏,王爷没离她八丈远,反而把她带下来?
是王妃偷偷给王爷灌了迷魂汤不成?!
姜蔻比苗清他们更惊讶,认为自己做梦没醒,可她怎么会做臭男人对她公主抱的噩梦??
她感冒发烧加重了吧!!!
肖昀砚略微粗暴地将少女丢上隔壁的马车,手指了一下,“坐好,等你缓过劲来便出发。”
姜蔻难以置信地打了个莫名其妙的嗝,坐端正后眼神诡异地瞟着他,“我感觉我病情又严重了,不如今天就别出门了。”
“你确定?”肖昀砚虚掩了掩鼻子,眉宇间的褶皱仿若天生。
“姜老夫人在外游玩多时,回来第一场家宴你便称病,他们会怎么想?”
听了这话,姜蔻奇异地淡定下来,能冷静跟她分析形势利弊的肖昀砚一定是真正的本人无疑。
尽管不久前的接触她还是消化不了。
姜蔻手探向脑门,不热,也没有感到头疼,看来不是发烧。
“那就去吧。”没准能借病做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