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好在是冬天,不用天天洗澡,否则有的烦呢。
此外也有不方便的地方,譬如习惯侧躺着睡的她时而就会因压到伤口而疼醒。
姜蔻认为再压下去伤处会好得慢,强制性让自己保持平躺睡。
前去丞相府,又是要跟肖昀砚同处一架马车。
她万分不愿意,磨磨蹭蹭的到不能再磨蹭了才上车。
而且一上去就裹紧大氅缩在角上睡觉,尽全力杜绝自己被臭男人的毒舌功气死的可能。
瞥着少女的举动,肖昀砚的俊脸沉了沉,二话不说扯着她的衣领将人拽过来,“姜枝蔻,你无视本王,嗯?”
姜蔻眼疾手快地扒拉住窗框,乌黑发亮的招子瞪得圆溜溜,侧着脑袋看他。
“你干嘛?赶紧放手啊我告诉你,不然这马车不保了!”
墨眸扫视过她紧握小窗边缘的手,肖昀砚从鼻孔里发出冷笑的音节,迅疾出击,用空下的手将她的手拿下来。
“就力气大了点,很得意?”
姜蔻眸子又睁大两分,到了不能再大的程度,震惊地盯着男人捏住自己手掌的手,“天呐!你非礼我!”
这一声真真的中气十足,外面站的下人们全部听清了她的话,都面面相觑。
王妃喊王爷“非礼”?
可是王爷对王妃做点什么事,能叫非礼吗?
肖昀砚眸中寒湛湛地淬着碎冰,反而毫无冷意,却是清晰可感知的戏谑,“碰一下手便是非礼,姜枝蔻,你在装纯情?”
“去!我一黄花闺女本来就纯情得很。”姜蔻恶声恶气地说着,用力甩他的手。
结果,哎??
竟然没甩掉!
她加大力气继续甩,但男人先一步收紧手掌,压制得她根本使不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