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昀砚绯薄的唇瓣紧抿,缄默地俯身,少女自然而然地后退,他便伸手固定住她的脸。
姜蔻眼眸瞪圆,因病虚弱苍白的脸泛出红润,尤其让他两指夹住的位置,红的似能滴出血来。
由于姿势的诡异,姜蔻说的话也模糊不清,“肖昀砚你干什么?!”
“吼得一点气势也没有,果然是病了。”男人慢条斯理地道,“仗着自己有病,敢直呼本王名姓了?”
“……”
仗着自己有病……
有病???
姜蔻圆圆的眼眸里满是忿忿,“仗着我生病没力气欺负我?你真好样的,等我病好了……呜。”
她瞳眸一缩,不敢置信刚才发生了什么。
肖昀砚粗粝的拇指从少女干涩的唇瓣上抹过,除却淡淡温热的触感之外,并无其他特别的感受。
重新对上少女沁着快要溢出来的惊诧的眸,他稍微直起身,依然捏着她的脸没松。
“等你病好了,打算如何?”男人一字一句地问。
姜蔻仿佛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你是咋啦?受了什么刺激?”
举动尤其反常!
按照肖昀砚对姜枝蔻的讨厌程度,所有的亲-密接-触都基于“虐待”之上!
可她听他的口吻,平静得很,丝毫不像下一秒即将对她施加折磨的架势。
反倒有一些……温柔??
妈呀!绝对是她病得不清幻听了!
“刺激”,肖昀砚回味着这么个词,俊脸上嘲弄稍纵即逝。
可不正是深受刺激,以至于需要找姜枝蔻来寻求纾解。
他心觉无趣,松了手站直身躯。</div>